在趙未軒驚懼的目光下,司聽聽冷冷看著他,“然後趙家再推出高價的寧聲草,來替換掉賣出去的青絨甘,兩份錢,趙家都掙,是不是太貪心了些。”
或許是想到了自己喝下去的那碗中藥,司聽聽垂眸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這樣的人,也應該嚐嚐自己家配置出來的中藥才對啊。”
又或許是想到了陸亦商被腿傷折磨到需要用開玩笑的話,來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嫌棄他,是不是真的嫌他拄著柺杖的樣子丟人。
陸亦商明明是世界上頂好頂好的人,他明明會神采奕奕的講述著他對未來的期許,甚至會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想要得到的東西。
可他卻害怕每個雨季,害怕自己對他露出憐憫的神情,於是她只能忍著不去問,不去在乎,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但...
司聽聽踩上趙未軒的膝蓋,稍稍用力就可以聽到骨頭摩擦的聲音,淡漠的注視著趙未軒痛不欲生的神色。
哥哥說,聽聽不能做不符合規則的事,不能做那些不乾淨的事,他的聽聽應該乾乾淨淨的保留最開心的樣子就好。
咔嚓。
碎了,斷了,詭異畸形的雙腿呈現出人體正常不能做出的姿勢。
瞧,陸亦商太瞭解她了,陸亦商知道她每份乖巧下掩藏著躍躍欲試的惡,所以極力約束她的行為。
她本身就是一個瘋子啊。
孫濛靈上前握住司聽聽冰涼的手,“聽聽,差不多了。”
司聽聽輕輕嗯了聲,沒有再看趙未軒一眼。
孫濛靈對幾乎成為一灘爛泥的趙未軒冷笑,“趙未軒,好戲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恐怕警察就會上門了,你會好好的,在監獄裡度過剩下來的美好生活。”
對傭人使了個眼色,“把趙先生弄乾淨,一會兒見警察可不能這麼狼狽啊,怎麼說也是趙家的大公子,面子還是要有的。”
警察到的時候,趙未軒己經被傭人清洗乾淨架出來了,只是這人...
是不是太不正常了一些?
“警察同志。”
帶隊的警察一看,嚯,熟人啊,上回華唐洽談室外,雖說只見了半張臉,但這雙眼睛實在是太讓人印象深刻了。
“陸夫人。”
這陸夫人出現在趙家,前夫前妻前前妻,這關係是不是亂了點兒。
司聽聽擋在孫濛靈面前,“趙家除了草藥下毒危害公眾健康這件事,大概那些中草藥培育基地也不太乾淨,警察同志有興趣可以查查。”
明明一季才能成熟的草藥,短短半個月就可以成熟,誰知道里面加了什麼東西。
“有陸夫人提供線索,我們幹起活兒來自然也能輕鬆一些,把人帶走。”
說完,警察笑了笑,“那就不打擾了。”
警車前,身後的警察上前,“這趙未軒一看就是...我們不查?”
“查什麼?趙未軒是死了?還是他本人報警了?既然人好好的,那就查上頭讓我們該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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