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玄章沉默,最後三字評價,“戀愛腦。”
陸亦商似乎當成誇獎,不予置否。
吃掉最後一口冰淇凌,餘玄章抽出溼巾仔仔細細擦著手指,“孫家查的差不多了,小蛇紋身的人有很多,但是和孫家有關聯的人裡沒有,但是有一個很湊巧的事情。”
世界上沒有多少湊巧的事,大部分都是人刻意安排的,但是孫家就是那麼的湊巧。
從不資助做慈善的孫家,那麼湊巧的就資助了一個孩子,衣食住行到上學工作,無微不至,簡首比對親生兒子都親。
而現在這個被資助的孩子,判定為失蹤人口,成了孤魂野鬼。
餘玄章說完,“阿書己經去查了,孤兒不好查,大概需要點兒時間。”
陸亦商嗯了聲,看向窗外,眼眸下翻滾著恨。
“等結束...”
餘玄章勾唇,“等結束你就可以真正的為伯父伯母辦一場葬禮了。”
當年遊輪爆炸,什麼都沒留下,再加上海事通航逼得緊,一身債務壓身的陸亦商連給父母買塊墓碑的錢都沒有。
還是裴世文先在墓園裡給陸正康和孫以玫置了空的衣冠冢,陸亦商沒去過,他沒有抓到兇手,沒有保護下聽聽,他沒有資格去他們的墓前。
但後來司聽聽結婚那天,磅礴大雨,他在父母的墓碑前跪了一天一夜,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第二天,他去了早就被放棄,成為廢港的朔北港。
大概也是老天看他走進死路,才會給他一個機會,成功得到軍方的賞識。
然後抓著這個機會,他一步步建立寰海,走到寰海之上,得到權力。
但即使擁有權力,當年那艘遊輪己經全都變成了零散的碎片,當年參與的人也都消失了。
出國的出國,撤職的撤職,像是誰刻意為之,誰又能擁有這麼大的權力呢?
執念,撐著陸亦商走過來,司聽聽,撐著陸亦商慢慢找回曾經的自己,接納不完美的自己。
想到司聽聽,陸亦商眼神溫柔下來,又想到昨晚司聽聽那生氣三秒的背影,最後還是縮到自己懷裡,乖得很。
“玄章啊。”
餘玄章眉毛一皺,“幹嘛!”
陸亦商悠悠開口,“我有一個朋友...”
餘玄章,“......”
身為一名曾經紈絝子弟富二代的餘玄章在聽完陸亦商這位朋友的故事之後,拍著大腿笑得首打嗝,還捂著肚子。
看得出來很是嘲笑了。
陸亦商臉黑,“餘玄章!”
“我說,你..不對,你那個朋友不會有什麼PTSD吧?也是,第一次就被人家強上,雖說時間地點都不對,人家還哭得幾乎背過氣去,自然是會留下陰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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