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閃過,小刀砸在地上發出冰冷的撞擊聲,最後被踢到角落。
陸亦商攥住小悠的手腕,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人壓在了牆上。
沒收力,只是把人壓制住不讓他亂動而己。
幽藍眼眸泛起刺骨的冷,“你哥哥如果活下來,他就會在監獄。”
少年先是愣住一瞬,隨即瘋狂掙扎起來,眼淚不斷掉下來,“你胡說!不許你這麼說我哥哥!!”
司聽聽走過去,握住陸亦商的手腕,等他鬆開手後和他十指相扣。
“想報仇?那就隨你。”
司聽聽向前一步擋在陸亦商的前面,“你十六歲了,不是六歲,你曾經接受過比普通孩子都要豐沛的教育。相信一個告訴你所謂真相的人,還是選擇自己找到真相,你自己選擇。”
“陸家不會趕你,你想住就住,但是小悠..”
司聽聽看著面前這個眼淚橫流的孩子,“別再做剛剛那樣的事,我的哥哥對我來說同樣重要,我們的家人也死在了那艘遊輪上。”
陸亦商的目光落在司聽聽毛絨絨的頭頂,心中微動,任由司聽聽拉著自己回臥室。
小悠跌坐在地上,剛剛握在自己手裡的小刀靜靜的躺在牆角,視線之內出現一雙鞋,“春伯伯...”
春伯嘆氣,目光落在他的手心,一道淺淺的血痕,“跟我來吧,讓醫生給你看看,什麼東西都敢拿,傷著了疼得是自己,說不定還得打破傷風,也不知道那刀乾不乾淨。就你這個豆芽菜樣的身高,還搞電視劇裡演得那出偷襲,真以為自己少年勇者行俠仗義,快意恩仇啊,少看點兒沒腦子的肥皂劇,還能再長點兒腦子。”
小悠,“......”
您這一通碎碎念,真的不知道是關心我,還是在罵我,總感覺受到了人身攻擊。
比被陸亦商輕而易舉就懟到牆上,還要傷自尊。
主臥,司聽聽拉著陸亦商的手仔仔細細的檢查,半垂的睫毛又長又翹,看得陸亦商心裡癢癢。
“嘶...”
隱忍的抽氣聲,司聽聽嚇了一跳,神情嚴肅得就要起身拽著陸亦商去醫生那裡。
沒拽動,反而一個反作用力她就坐陸亦商懷裡去了,司聽聽蹙眉,“哥哥!”
陸亦商摸摸她的後背,“好了好了,不兇。”
摸了沒兩下,像是著急似的拉著司聽聽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聽聽要不要再仔細檢查檢查?”
司聽聽以為陸亦商真可能是哪裡傷到了,在這兒撒嬌不肯去看醫生,眉毛頓時蹙起來。
摸著手感完美的腹肌就上下其手,解釦子的動作也是行雲流水,首到小麥色的肌膚搭配著線條分明的腹肌,司聽聽後知後覺。
她釦子解得亂,還嫌皮帶礙事,所以現在皮帶也被自己解開了,褲子扣也解開了。
腹肌斜下方兩側是隱入褲腰下的鯊魚線,甚至還有幾根青筋血管突起。
醒目的鮮血小水花似的滴在腹肌上,司聽聽仰起頭衝進衛生間,陸亦商緊隨其後還順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你都從哪兒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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