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聽聽呵呵兩聲,摸摸哥哥的腿,“哥哥,我們回家吧。”
餘玄章,“......”
氣得擼袖子就要和司聽聽幹一架,陸亦商眼神飄過來,“好了,她就是個孩子,你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司聽聽躲在哥哥身後衝嘴角抽動的餘玄章做鬼臉,在下一秒陸亦商看向她的時候,立馬換上一張無辜乾淨可愛的笑臉。
泛黃的葉子打著圈兒從樹上飄落,隨風蕩阿蕩落在陸亦商和司聽聽的那輛車頂,像送來的禮物,像故事帷幕落下。
一行人剛到家門口,就看見小悠拎著不大的行李袋,春伯拽一頭,小悠拽一頭,跟拔河似的。
春伯眼尖,看到司聽聽後才鬆了口氣,下意識就放開手。
結果,小悠沒收勁兒,一個屁股墩兒摔在了地上,結結實實嗷一嗓子。
醫生衝出來,往小悠屁股上一摸,小悠又是嗷一嗓子。
“不得了不得了,這骶骨可是最脆弱的,萬一碎了,小悠就得小鴨子走路了!”
小悠愣住,畢竟是個孩子,哪聽到過這種嚇人的話,眼睛瞬間就紅了。
接收到醫生的眼色,春伯趕緊跟著附和,“是呦是呦,可不得了。”
司聽聽憋笑,仰頭看天眨眼睛。
陸亦商無奈道,一家子小孩兒脾氣,“小悠,你是真心想走?己經想好以後該怎麼生活了?”
小悠紅著眼睛,他哥哥是害死陸亦商的兇手,他怎麼還能住在這個家裡。
可是,可是這個家真的很溫暖,大家人都很好,對他也很好。
小孩兒渾身上下都寫著內疚兩個字,司聽聽把小悠扶起來,雙眸靜靜看著他。
“小悠,如果只是因為內疚和愧疚感,頭腦一熱根本不考慮自己的以後做出的決定,都不是理智的。”
司聽聽看向陸亦商,見他點頭後,轉頭對小悠說道,“你可以永遠住在這裡,讀書學習,等你有對以後真正的打算時,到那時,不管是留下來還是離開,都可以。”
小悠眼淚刷刷的掉下來,抱住司聽聽嚎啕大哭,“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不該騙你的,我不該傷害你在乎的人的,嗚嗚嗚嗚嗚。”
哭到一半,後脖頸一緊就被拎到了醫生面前,陸亦商微笑,“給他好好看看尾巴骨,可別真成小鴨子走路了,不美觀。”
哭聲戛然而止,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威脅的。
司聽聽偷笑,暗地戳戳陸亦商的胳膊,“您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陸亦商涼涼掃她一眼,“不跟他計較,我就得跟聽聽計較了。”
訕訕收回手指,那還是和小悠計較吧,她最近似乎犯了不少事兒。
雖說都是情有可原,但陸亦商要跟她算賬,不管怎麼算,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她。
窗外陽光正好,身邊的妻子可愛又閃閃發光,陸亦商垂眸看著她靈動狡黠的眼睛,嘴角揚起,俯身印在了那張粉嫩的唇上。
時間靜止,客廳裡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每個人的眼睛裡都是滿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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