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楚傢俬人醫院。
光是門口的保鏢就站了三排,雙手背後腰間別著槍,謹慎恪盡職責的保護著家主的安全。
月光灑在床上,女人的面色比皎潔的月光還白上幾分,蓋著被子看不出傷勢到底如何。
黑蛇順著主人的袖口緩緩爬出,似乎感知到了空氣中濃郁的血腥氣,順著被子褶皺的方向滑動到主人臉頰邊吐著信子。
陳書站在床邊,眼眸微沉,最終還是伸出了手。
只是在碰到被子邊緣時,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扣住了他的動脈。
“呵。”
女人的笑聲裡帶著讚賞和驕傲,“楚家的保鏢向來攔不住你。”
陳書沉默,想甩開楚復瑤的手卻又不敢用太多的力氣。
清楚這個人的執拗,陳書心底嘆氣,轉頭對上那雙黑眸,“保鏢只是收到命令不攔罷了,我又不是什麼大內高手。”
楚復瑤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知道我會抓到你,還來看我,阿書這麼喜歡我啊?”
往床頭靠了靠,女人探究興奮的視線牢牢鎖住這個長相溫和清秀的男人身上,盯著他的嘴唇,一字一句的開口。
“你應該知道,送上門被我抓到,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陳書看著小黑蛇己經在她身邊盤旋成甜甜圈了,“我只是來安國辦事,順道把草莓還給你。”
真是好一個順道,誰家好人順道爬窗戶進來的,還是十幾層的窗戶,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壁虎嗎?
楚復瑤無所謂陳書冷淡的態度,“哦,我還以為你是專程來看我死沒死呢。”
陳書皺眉。
瞧瞧,瞧瞧,說了你又不愛聽。
門口傳來敲門聲打斷了這詭異的氣氛,保鏢跟著醫生進來看到陳書時都愣住了,下一秒黑漆漆的槍口全都對準了陳書。
嚇得醫生差點兒坐地上,陳書倒是沒什麼反應,走到窗邊雙手環胸,一副我倒要看看你傷多重。
楚復瑤憋笑,“好了,別動不動掏槍,沒禮貌。”
醫生顫巍巍的走過來,“楚,楚小姐,該換藥了。”
掀開被子,醫生解病號服釦子的時候很明顯感覺到窗邊投來的目光變得更冷了,好恐怖!
女人精緻腹肌輪廓明顯的小腹上,光是刀傷就有三處,最深的一處縫合後蜿蜒成一條猙獰的疤痕。
更別提還有舊傷,大大小小遍佈在整片白皙的皮膚上。
陳書眼神越來越冷。
等醫生離開,楚復瑤才鬆了口氣,就這麼一會兒她身上的衣服就溼透了。
陳書看她都這樣了還要下地,走過去攥住她的手腕,“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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