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在身上自然是疼的,但不及心裡的痛,陳書咬牙死死不肯出聲。
首到身後血肉模糊,家主才懶懶的開口,放過了陳書。
夜晚,陳書趴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喘著粗氣,火辣辣的疼痛從背後傳來,折磨的他根本沒辦法入睡。
楚家規矩,受罰後不許上藥,挺得過去就挺,挺不過去就扔。
吱呀,門被推開,陳書知道是誰來了。
等冰涼的藥膏抹在身後,陳書悶哼出聲,埋在枕頭裡不肯抬頭。
“阿書乖,上藥就不疼了。”
楚復瑤心疼的一點點給他上好藥,取來溫毛巾給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看他睡著了才鬆了一口氣。
一連好幾天楚復瑤都偷偷來給陳書上藥,陳書就是一聲不吭,也不和她講話。
任由陳書耍脾氣,楚復瑤只好哄著。
回到自己房間後,楚家主坐在沙發上擺弄著她藏起來的抽屜裡的藥,看到楚復瑤時勾唇,“瑤瑤膽子大了,家規都忘了。”
楚復瑤跪下認錯。
楚家主起身走過她身邊,“阿書捱了八十鞭,你翻倍。”
“是,家主。”
門關上,清冷的月光灑在地面上,楚復瑤盯著這間屋子裡唯一的亮光。
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
這事兒陳書不知道,只是收到通知說大小姐被家主派出去處理生意上的事了,陳書生氣,她去哪兒都有自己跟著,這回竟也說都不和自己說了。
隋雨想著這會兒家主咋的也應該和陳先生說開了吧,剛推門進去就對上了一雙冷淡警告的眼神,隋雨心裡一驚急急忙退出去。
要是剛剛沒看錯的話,陳先生那個姿勢是要親家主的吧?
哇,那表情真帶勁,平時陳先生看上去都是和和氣氣的,跟沒脾氣似的。
就一個眼神嚇得他汗毛都豎起來了,不愧是家主最喜歡的左膀右臂,真帥!
聽到開門聲,隋雨悶頭就往裡走,結果咚的一聲撞人家胸口去了。
陳書皺眉看著這個冒冒失失的助手,他到底是怎麼在楚復瑤身邊生存下來的?
還是說楚復瑤對他,根本就從來沒罰過?
“陳、陳先生,家主己經休息了嗎?”
把一堆檔案塞進隋雨懷裡,陳書嗯了聲。
抬腳準備裡的陳書又轉頭回來了,居高臨下看著這張稚嫩清秀的臉,確實是楚復瑤的喜好。
“作為家主的助手,這些小事你自己應該有能力處理,她還在養傷,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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