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阿雨還苦兮兮的在刑堂呢,楚復瑤一咬牙,“那先把阿雨他們放出來。”
陳書眼神微暗,抱著人親了一口,“行。”
楚復瑤呆住,剛剛..剛剛阿書是親她了嗎?!!
向來不知道臉紅是個什麼東西的,高高在上權力在握的家主大人,紅暈都燒到耳朵根兒後面去了。
推開陳書,楚復瑤算得上倉皇而逃,倒是陳書盯著楚復瑤的背影若有所思。
么么,不會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是馬上就可以步入婚姻殿堂的關係吧?
醫生不自醫,這句話是有些道理的。
和阿書之間親密的舉動也是有的,當年兩人受傷了都是互相為對方上藥的,哪兒都看過了。
可...
楚復瑤摸上自己的嘴唇,黑眸像是含著水汽,她喜歡阿書這個毋庸置疑。
想要阿書永遠待在自己的身邊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又不是十幾歲情竇初開的年紀,楚復瑤開始理性且有條理的分析起自己。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阿書做什麼都可以,自己比他大一歲,照顧著阿書也是應該的。
兩人都不小了,領證結婚這種事很正常。
完全以一種詭異思路想通的家主大人,十分自然的接受了阿書剛剛的舉動,甚至在下樓的時候主動湊上去親了一口笑眯眯的阿書。
按理說楚復瑤的身體好了,楚家的事兒差不多就可以接手忙起來了,但是有陳書在,楚復瑤變得越來越懶得動彈。
天天在家等著阿書變著花樣給她投餵各種補身體的湯湯水水,終於在某一天想起來了自己可憐的助手阿雨,大發慈悲的回到楚家別墅去探視了。
阿雨趴在床上己經數不清哭溼了多少枕頭,他從小就怕疼,每次受傷都得哭上好久。
更別提現在被罰的這麼狠,後背都爛了。
看見楚復瑤的第一眼,豆大的眼淚說掉就掉,“嗚嗚嗚嗚,家主,我疼..嗚嗚嗚嗚好疼啊。”
楚復瑤掀開用支架抬高的薄被一看,確實有些慘,不過比起當年她親自罰阿書的那八十鞭子,算得上輕了。
“好了好了,給你帶了藥。”
隋雨抹眼淚,“我、我能上藥嗎?”
楚家家規,挨罰後不許上藥。
楚復瑤白了他一眼,“我說你不可以上藥了?你這個腦子是木頭做的嗎?”
邊訓人邊給人上藥,越看越恨鐵不成鋼,“誰讓你招了的?你不說我不說,阿書能知道?他又沒有證據,你們都把嘴閉嚴實了能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隋雨哭唧唧,“嚶嚶嚶,我不敢不說啊。”
楚復瑤氣笑了,揪住隋雨的耳朵,“不敢?我倒是還不知道,你們不怕家主怕起阿書了。”
“疼疼疼,家主饒了我,那陳..家主夫人都說了以後你都得聽他的,我們要是再不說,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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