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聽說這種遊戲內的安全詞只需要一個,上位者不管做什麼都會立刻停下來。
墨爾彎彎眼睛,“兩個,第一個喊出來的時候,是告訴我你感到了不安,需要短暫安撫但並不需要停下。第二個,是告訴我你要終止這場遊戲,我會立刻停下。”
安撫,聽上去不會用得到。
“用得到,人在感受到不確定結果的威脅時會本能退縮,退縮並不是放棄,而是對繼續下去的鼓勵。”
再次看穿司承元心中想的什麼,墨爾走到沙發邊手掌搭在純黑沙發靠背上,黑色可以凸顯出很多顏色,白色是最突兀的。
“想好安全詞了嗎?”
司承元盯著那隻冷白色的手,“第一個,機車,第二個...遊輪。”
說完,他就低下頭,肩膀也塌下去...
“做得很好,我記住了。”
非常坦誠不虛偽的誇讚,就真的只是在誇他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一樣,司承元眼眶突然覺得有些酸脹。
“那麼,我們開始了。”
司承元看著墨爾緩慢的走到沙發前面坐下,過踝長裙襬隨著她翹起的腿劃出優美的弧度,露出的腳踝上繫著一串紅繩。
下一秒,他聽到墨爾的語調變了,“跪。”
單單一個字,司承元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像是最輕的電擊從腳底向上漫過全身每一寸肌膚。
剛進入房間的時候沒有察覺到時鐘的聲音,這會兒,秒針轉動發出的聲音格外清晰的落進司承元的耳朵裡。
甚至因為進入這個房間就處於緊繃站首的膝蓋,在彎下去的那一刻發出的咔噠聲都格外明顯,司承元不知道墨爾聽沒聽到,他只覺得難為情整個人和胖章魚縮到一起。
“呵。”
又是一聲輕笑,司承元抓緊了胖章魚的短小的觸手。
“好了,把章魚先放在一邊。”
唯一能在此刻帶來慰藉的東西被剝奪,司承元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眼神也不知道是應該看著那雙高跟鞋,還是毛絨絨的地毯。
“腰背挺起來,
肩膀開啟,
雙手背後右手握住左手手腕,
眼神落在我的膝蓋以下,
給你十秒鐘調整。”
司承元覺得十秒很慢,所以等他做好之後,面前傳來女人惋惜的聲音,“二十六秒,
看來小gou對時間沒什麼觀念啊。”
小..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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