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宴會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鍾秋生，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拿十萬大洋買的北宋古畫回去糊窗戶？
這特麼是瘋了還是大洋多得燒手？
二樓的趙局長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他雙手扶著欄杆，死死盯著鍾秋生，眼角的肉在瘋狂顫抖。
“鍾少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趙局長咬著牙，聲音裡充滿了威脅。
“這幅畫，是我們行政部汪副部長看上的東西，還請鍾少爺高抬貴手。”
鍾秋生斜著眼瞅了趙局長一眼，當場一口唾沫啐在昂貴的地毯上。
“汪正國算個屁啊！”
“在金陵，跟小爺比有錢？你也不去湖南打聽打聽，我們鍾家窮得就剩下大洋了！”
他一拍桌子，囂張地吼道。
“小爺今天就跟你爭了，怎麼著？”
趙局長氣得渾身哆嗦，當即憤怒地舉牌。
“十一萬！”
“十五萬！”
鍾秋生連眼皮都不抬，首接加了西萬。
“十二萬……”
趙局長話還沒說完。
“二十萬大洋！”
鍾秋生猛地站起身，指著趙局長的鼻子破口大罵。
“死胖子，摳摳搜搜的，每次加個一萬兩萬，丟不丟人？”
“有本事你再跟啊！不跟就給小爺把嘴閉上！”
趙局長整個人都懵了，二十萬大洋，這己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算。
松本健一在包廂的陰影裡，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日本軍部撥給特高課的經費也是有限的，這筆大洋本來是準備用來資助汪正國擴充勢力的，絕不可能全部浪費在一幅畫上。
松本健一拉了拉趙局長的衣角，衝他緩緩搖了搖頭，眼神冰冷。
趙局長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再跟下去就是個無底洞，只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鐵青著臉癱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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