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願意賣給聖裁軍？”
村長咬牙。
“不賣種糧。雜糧能賣一石，給錢，留回執。”
巡禱長怒道：“你還敢討價！”
林恩轉身看向他。
“麥杆村沒有拒絕供給。他們拒絕交出春播種糧。”
巡禱長道：“戰時信仰審判，種糧亦可徵。”
“可以。”
林恩道。
“列明徵用人、數量、用途、是否付費、明年春荒責任。”
巡禱長冷笑。
“春荒責任？”
林恩道：“你拿走種糧，明年他們沒有糧種。若因此饑荒、流亡、發熱、待淨轉運增加，誰負責？”
巡禱長像聽見荒謬之語。
“光輝自有安排。”
“寫下來。”
巡禱長臉色沉下去。
林恩對盧克道：“記錄：巡禱長稱戰時信仰審判，種糧亦可徵；當被問及明年春荒責任時，答光輝自有安排。”
盧克寫下。
圍觀村民開始有些騷動。
“光輝自有安排”這句話，在禮堂裡聽起來神聖。
在糧倉門口聽起來，卻像把明年的肚子丟進霧裡。
巡禱長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厲聲道：“黑石以賬冊動搖信眾！”
林恩道：“麥杆村動搖的不是信仰，是種糧。”
“你狡辯！”
巡禱長猛地指向糧倉。
“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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