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遮名冊，會暴露哪些人真實身份？”
“擾移動爐，會造成哪些救護器具無法修復？”
“以淨灰標疑染，會給哪些人帶來汙名後果？”
卡蘭嘴唇動了動。
“我只是帶圖。”
老格雷道：“所以你的罪責冊寫著持圖文書，不是命令者。”
“那為什麼要我寫這些？”
“因為你帶的圖上有這些字。”
卡蘭低下頭。
他過去抄命令，只管字整齊不整齊，不管命令落到誰身上。現在黑石逼他把字落到人身上。
這比讓他搬石頭還難。
第三張桌前，兩名白甲護衛被安排清點損壞繃帶和擔架木框。
不是因為他們刺傷夜哨。
刺傷夜哨的人尚未到案。
這兩人參與地下繞後，目標包括擾移動爐和封記錄，所以第一項勞動是修復他們試圖破壞的救護後勤。
布魯諾站在旁邊，盯著他們。
“不會修就問。”
一名護衛冷著臉不答。
布魯諾用錘子敲了敲桌面。
“我說的是問，不是跪。問問題不丟人，亂修斷了擔架，傷員摔下來才丟人。”
護衛抿著嘴，終於問：“這個木榫怎麼拆？”
布魯諾把工具丟給他。
“先把泥刮乾淨，別像你們聖旗底座一樣看著漂亮，一踹就歪。”
老格雷在旁邊頭痛。
“布魯諾。”
“我只是技術說明。”
“你那叫挑釁。”
“技術性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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