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恨。
互相覺得對方帶來懲罰。
現在，黑石把這件事寫成了一句話：
灰斧採石場以狗頭人逃跑為由，扣獸人勞工口糧，形成族群間轉嫁懲罰。
老格雷看著這行字，忽然覺得背後發涼。
舊世界最毒的地方，不只是壓人。
是讓被壓的人彼此怪罪。
林恩看完所有口述，最後寫下一個標題：
灰斧採石場獸人勞工欠薪與非法扣罰疑點冊。
這本冊子一立，灰斧採石場的“獸人欠債”就不再是單邊話術。
你說他們欠你？
那他們也說你欠他們。
誰怕算賬？
灰斧很快怕了。
因為第三天，黑石把一份摘要抄送給昆廷。
昆廷又以監察司二等特使身份，在摘要後寫了一句話：
建議灰斧採石場提交完整勞工賬，以便核對雙方債務。
這句話沒有罵。
沒有威脅。
但它讓灰斧採石場沉默了。
他們沒有再提“移交獸人換廢鐵”。
第二刀，也鈍了。
羅森的第三刀，落在謠言上。
這次謠言很髒。
不是說黑石沒糧。
也不是說黑石礦有汙染。
而是說：
灰松夜磨坊的齒輪，是魔族和獸人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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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說開公號一第字修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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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調圈墊孔軸、箍加口裂、齒補齒：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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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很得寫恩林，行一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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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糊能不，賬的己自石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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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算他，分工有探嗅樣礦與參耳灰果如
？麼什算族魔，補有，送護坊工與參後以營一第果如
。分部一的石黑為正真會不遠永們他那，”口人險風時臨“作當被只魔半和族魔，稅收來未石黑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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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到猜經己雷格老
：問是還他但
”？表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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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定核份稅納與役工石黑“
。住停尖筆的雷格老
：續繼恩林
”。定核要都，者值折分工有、酬報有、收有，務礦、坊工、輸運、修維、易、產生石黑與參“
”。樣一族人“
”。樣一魔半“
”。樣一人“
”。樣一人頭狗“
。他著看娜琳賽
。眼抬恩林
”。樣一也族魔“
。靜寂片一屋
：問聲低雷格老，久很了過
”？嗎告公進寫要話句這，爺“
：道恩林
”。寫“
”？寫麼怎“
。外窗向看恩林
。著亮還爐小，裡坊工石黑
。楚清很裡火燈在字的上板單訂
：道句一字一他
”。人稅納是也族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