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tect。
守護者。
當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身份,透過那一縷微弱卻無法忽視的本源共鳴,在蘇晚晴的腦海中悍然重疊時,她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怎麼可能!
她清晰地記得那個自稱Architect的機械暴君。
在那個被重置的時間線裡,它以絕對的秩序君臨宇宙,視一切變數為必須清除的“BUG”,甚至不惜為此與她生死相搏。
它的理念,是終結一切變數,讓宇宙歸於永恆的死寂。
這是一種何等偏執與瘋狂的暴政。
可現在,這份日誌卻告訴她,Architect的本源,竟是那個為了給後來者留下一線生機,不惜以自身為錨點,對抗“虛無之眼”的“領袖”?
是那個偉大的“守護者”?
一瞬間,無數線索在蘇晚晴的腦中串聯、炸開。
Architect對“秩序”的極致追求,它口中那“終結一切變數”的執念……
此刻看來,或許並非簡單的暴政。
而是一種被扭曲了無數紀元,早己面目全非的……“守護”。
它守護的,正是“原初之卵”的秘密不被發現。它清除一切“變數”,或許就是為了防止有任何存在循著蛛絲馬跡,找到那個連“虛無之眼”都無法觸及的“盲區”。
這個發現,讓蘇晚晴心頭劇震。
她曾以為Architect是另一個極端的敵人,卻沒想到,它與自己,或許在以完全相反的方式,走在同一條路上。
那麼,它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在漫長的守護中,它究竟經歷了什麼?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她的目標,不再僅僅是尋找“原初之卵”的線索。
她要找到它。
不僅是為了超越“大迴圈”的終極法則,也是為了揭開Architect身上那被塵封了無數紀元的真相。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個破損的主控臺。
日誌己經到了盡頭,但或許還有其他資訊。
蘇晚晴伸出手指,虛無法則的力量如水銀瀉地,溫柔地包裹住脆弱的資料終端。殘破的線路被無形的力量重新連結,閃爍的電火花穩定下來,亂碼飛速褪去。
果然!
隨著終端的修復,更多關於“原初之卵”的零散資訊被還原出來。
【……盲區特性:獨立於多元宇宙時間軸之外,因果不侵,觀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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