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德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一行冰晶小字浮現：
“聖靈：人皇已經離開了。”
武小德活動了下四肢，發現自己又可以動了。
身體有種說不出的疲憊。
但這種疲憊是清晰的、可靠的——
你知道透過休息，可以讓它得到緩解，甚至讓它消失。
武小德來不及去看自己的終末，轉而抬頭望向凌空落下來的彩京。
人皇說不必殺她。
可她——
武小德擺出拳架，望向對方。
彩京站在他對面不遠處，臉上滿是複雜神情。
“你不是艾利安，對嗎？”
她問。
“你猜呢？”武小德道。
“死！”彩京怒意勃發，身形一動就要朝武小德衝過來。
武小德已經做好了接敵的準備。
然而下一秒，彩京整個人摔在地上，渾身肌肉飛快蠕動，口中爆發出痛苦的尖叫。
武小德詫異地退了兩步。
——她這是怎麼了？
亡靈之書上卻浮現出數行冰晶小字：
“聖靈人皇強制給她載入了一種終末：‘功德監管’。”
“從現在開始她只能做好事賺取功德，一旦做壞事就會受到懲處，每天不獲得固定的功德會死。”
“獲得足夠的功德，則可以兌換基本的人皇武學。”
武小德一陣無語。
自己透過灌頂才學完了人皇的武學總集，深深知道整個人皇武學體系是多麼浩渺如海。
——她這是要學到下個紀元去了。
只見彩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武小德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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