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月同梁顯聖……」
這個尊貴的名號出口之時,他甚至感覺到一股無名之風拂過他的皮膚,青天白日下有些隱約發冷。
他未曾想到自己這位「母親」家世裡竟有傳說中的聖人背景,更沒想到的是……坐擁機月同梁格的聖人竟然在外出雲遊時消失了,棄如此龐大的家族而不顧。
俗話說,音訊全無就是無了,生死未卜就是死了,大家都懂得道理,只是不願承認。
可如此才更加細思極恐……究竟是碰到了什麼,才能導致一位凌駕於俗世的聖人隕落?
那場莫名的大火,又與這位聖人先祖有關係麼?也怪不得這一懸案追查二十年都毫無結果……
如此想來,魏侯並非完全查不到……很有可能是不敢再查!
「兄長莫要怪父親。」魏江寧見狀反倒是先為顧侯開脫,「畢竟逝人已去,不告訴兄長,恐是擔心兄長睹物思人,憂慮過多……」
魏無明在心裡翻了翻白眼。
昨日他還在思襯太陰星入命如何展現母親特性,今日便佐證出來了……這個弟弟還真是有點男媽媽的氣質啊!
「放心,過去的都過去了……只是訝異聖人竟與我有血緣關係而已。」魏無明把袖箭摩挲於指尖,看似不經意的把玩,卻突覺一痛。
一滴殷紅的鮮血墜落在地板上,滲入地縫,與泥沙混合在了一起。
「兄長,快……來人,拿乾淨的棉布來!」魏江寧大喊。
有人腳步聲急促起來,魏無明在原地看著手上的傷口沉默著。
看來自己也並不如表面那般平靜。
當真是棘手。
消失的聖人,二十年前焚盡一切的大火,命無正曜……
如此多的巧合擠在一起,充滿了陰謀的味道……而且剛穿過來就有一樁命案懸在自己頭上。
不過是想平安享樂的過一輩子。如此平淡的願望,怎麼就這麼難呢?
他不自覺嘆了口氣,看著下人已經拿來了棉布與藥粉,魏江寧接過來,把藥粉均勻灑在他的傷口上,迅速便止了血,緊接著又把棉布剪成長條替他細細纏好。
「如此便無大礙了。」魏江寧這才呼了口氣,「兄長小心些……這些武器都是開了刃的真傢伙。」
「……有沒有人說你像男媽媽?」魏無明還是沒忍住。
「男媽媽是何物?」
魏無明撇了撇嘴不再言語,開始收拾起挑揀走的賀禮,心裡突然湧動起了很多念頭。
一人破百甲的高手,立於俗世之巔的宗師,大宗師乃至能劍開天門的聖人……
如果我也能有那樣的能力……
「二公子,二公子……啊,大公子也在這。」外來的聲音顯得有些急促,兩人同時回頭望去,是侯爺跟前的劉管家,左眼球渾濁泛白,大抵只剩一隻右眼能看東西。
「大公子二公子,欽天監的大人到了,侯爺叫您二位速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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