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寧被對方嚴肅的神態壓得有些喘不過氣,而後那一分衝動的少年氣退散,太陰使他靜謐下來。
「胡公所說,江寧謹記在心。」他恭謹道。
胡公點了點頭,露出欣慰的笑。
兩人低頭,這才發現杯中的茶一直都是滿的,只有魏無明續了一杯又一杯。
「只聽我和你弟弟談話,可是有點無聊?」
「並不無聊,我只是在想胡公把我叫來到底為何,因此苦思冥想,樂在其中呢。」魏無明懶懶地說。
「哈哈哈哈!」胡公忍不住仰頭大笑。
「其實,解答星辰秘術,不過順手,你弟弟遲早會自己感悟……我來此……是想看劍法。」
「劍法?」
「劍法!」胡公身軀往後一靠,雙手放於扶手,氣定神閒,「我與你們父親之間……總之再難有比武切磋之日,卻一直懷念著當年那被稱為陸戰無敵的鎮嶽劍法。」
「十數年了!」他長嘆,面對著魏無明,甚至拱起手對晚輩,「不知大公子可否滿足老夫這一心願?」
「胡公客氣了,叫我無明就好。」
「無明。」胡公莊重道。
「您是我敬重的長輩,說句實話,絕不是我不賣胡公的面子,而是我……」魏無明恨不得捂臉,「我不會啊!」
胡公的眼神滯住了,流露出不可思議乃至憤怒的神色,「他。。。。。。這個老傢伙,竟連鎮嶽劍法都不肯教給自己的嫡長?!」
「不不不不不不。。。。。。」魏無明尬住了,「那什麼,是我自己一直不學……」
「……」
風吹草動,烏鴉鳴叫。屋內安靜無比。
「……你?」
「紈絝之首啊。」魏無明無辜道,「您知道的。」
「可是,我觀你行事眼神,不像是那等真正的無慾無求之人。」胡公似乎還是不敢相信,「況且,你已與星辰秘術無緣,再不修習武法,未來以何自保,去何處立足?」
「嗯……啃老吧。」這話說得魏無明自己都羞赧了。
果然,紈絝公子這等人設在真的關心自己的長輩面前就比較難凹,原主不知道怎麼樣,但他真的是要臉……可他心底突然也傳來了一絲疑惑。
心中藏著如此秘密需要保護的人……真的會如此無所事事,毫無自保之力?
沉默良久,胡公終是一聲長嘆,「罷了,終是我無緣……」
「胡公且慢,鎮嶽劍法麼?我會。」
「。……嗯?!這老傢伙不是和我說過傳長不傳幼嗎?」
「可哥哥不學啊。」魏江寧小聲道,「父親說總不能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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