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回鶻斥候聽見身後有聲音，只來得及轉身揮出一刀，可揮刀的手被人抓住，然後喉嚨被掐住，發不出聲音。
他用力推開那個吐蕃人，然後楞了一下。
那個吐蕃斥候莫名其妙就死了。
一個唐軍打扮的人手裡舉著匕首，匕首正流著血。
顯然是這個唐軍斥候剛救了他。
那唐軍朝他努了努嘴，意思是：繼續啊，在這裡杵著幹嘛。
回鶻斥候回過神，然後繼續往前摸去。
過了一陣子，他忍不住回頭去看。
只見那唐軍正在割死去吐蕃斥候的舌頭。
一陣惡寒。
範恆感受到他的目光，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指了指前方。
趕緊往前啊，看你娘啊！
漸漸地，回鶻斥候們前進的越來越快。
有些斥候還看見一個唐軍打扮的人從自己身後跑過，然後像個鬼一樣晃幾下就不見了。
等再看見他，就是蹲著用小刀割什麼東西。
回鶻軍帳中，火盤燒的正旺。
伊難珠盤腿坐著，他問曷薩：“損失了多少？報上來。”
曷薩站著，臉色很難看：“折了三十多個，回來了九個，重傷十二，輕傷二十，其餘的還在外面沒回來。”
“吐蕃人死的也差不多。”
伊難珠臉色一沉：“要是今晚推不過去，就收回來吧。”
“對方人多，他死一個，我們死一個，都是虧。”
“否則明日再打一天，夜裡連足夠的遊哨都沒了，到時用什麼來盯？”
曷薩沉默著，可也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帳外的親衛通報：“達幹，斥候長來了。”
曷薩心道又出事了，嘆氣道：“讓他進來。”
斥候長一進來，迫不及待的就開口，而曷薩也同時說話。
“今夜停了，後退三百步。”
“稟達幹、千夫長，已經推進到距離吐蕃營地兩百步，可以夜襲騷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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