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什麼好猶豫的。」林槐說。
這裡是黑教團的地盤,他能忽悠的了這群人一次,不代表能忽悠第二次,其次就算沒遇到他們,留在這裡大機率就是在這玩野外求生。
這裡是雪山高地,晚上氣溫零下,他就一件病服,不切實際。
而且目前來看,他這個身份應該是越靠近「文明」的地方越有用,去倫敦城試一試是最好的選擇。
林槐一口咬在了藍雅給的肉乾上。
這肉曬的太乾了,咬起來跟木頭似的,不過好在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戴著假牙的百歲老人了。
咯吱咯吱的嚼了幾口,實在嚼不爛。
藍雅默默的將一個皮水袋遞了過來。
林槐接過水袋,撥開塞子往嘴裡猛灌了幾口,終於才艱難的嚥下了這肉乾。
「抱歉,我們條件有限,只能讓您吃這些。」藍雅說。
「有肉吃條件還不好啊?」林槐笑道,「我當年最苦的時候,零下三十多度的天,啃的是凍的邦硬的土豆,那時候連水都沒有,只能就著雪嚥下去。」
「看起來您的家族應該是狼性的教育理念。」藍雅附和道,不過聽語氣顯然不相信林槐這麼一個太陽聖裔會經歷多苦的生活。
林槐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給自己再灌了幾口水。
藍雅繼續道,「吃完您就先去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們兩個守夜。明天要體力的地方多。」
林槐實際上還想要跟這兩個人多聊一會兒,但他的生物鐘是晚上九點,這會兒眼皮已經變的沉重了。
也不在意什麼體面,他直接躺在了地上的針葉裡,雖然有些扎脖子,但好在並不潮溼。裹緊衣服,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呼吸就開始變輕了。。。。。
木柴在噼裡啪啦的燃燒著,火光映照在藍雅跟羅亞的臉上。
短暫的寂靜後,羅亞回過頭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林槐,對著藍雅用中文道。
「他睡著了。」
「他很疲憊。」藍雅也用中文回道,然後往面前的柴堆里加了一根柴火。
羅亞沉默片刻道,「我們沒能弄到身份牌,進去之後咋辦?現在是戰時,憲兵估計會查的更嚴。」
藍雅沒有回答,她默默的將那個布袋裡的金幣倒了出來,將它分成了好幾份裝在了一些更小一些的容器裡:布袋。盒子。皮囊。
「還好把這袋子錢拿回來了。聽那些行商說,倫敦城裡的憲兵隊就是群吸血鬼,不花錢賄賂,就是有憑證都不一定能待的順暢。有時候。。。。。錢比憑證好用。」
羅亞點了點頭。
「你說。。。。。倫敦城那位男爵到底死了沒有?」
「應該還沒,但快了。」藍雅沉思後道,「這或許也是他們發起這次東征的原因。」
羅亞又看了一眼林槐,「那這樣的話。。。。。。這位大人的身份,反而會讓事情變的更麻煩。。。。。」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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