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這個女人嘎厲害的啊。”
梁敏華把手機拿起來，對著自己。
宋文慧湊近螢幕，“伊啥樣子啊？”
“也是做老師的。南方人，講話細聲細氣。”
“那儂勿要穿身上迭件紅大衣。儂氣勢太大了。走過去，別人還當是正宮娘娘來了。”
“勿要瞎講八講，注意影響。”
“我講真的呀。儂選那個淡顏色的麼好唻。紅顏色外套脫脫掉，穿件針織衫下去。溫柔一點，像做阿姐的樣子。”
蘇婉寧拎著一個禮盒，站在大廳裡。
電梯門開了。梁敏華從裡面走出來。
蘇婉寧迎上去。
“大姐。”
梁敏華說：“什麼事情電話裡說就可以了，還要跑來跑去。”
“來北京這些天，也沒去別的地方，一首想著當面謝謝你。”蘇婉寧笑著說，“心裡記著要過來一趟，今天終於來了。”
“上去坐。”梁敏華按下電梯按鈕。
沒一會兒，電梯開了。
出來幾個人，其中一個五十多歲，喊了一聲：“梁主任。”
“這位是？”他笑著問。
梁敏華說：“我弟媳婦。”
“這是王主任。”
王主任笑容收了一點，換上了一副關切的表情。“小孩還好吧。”
蘇婉寧點了點頭。“還好，謝謝您關心。”
王主任說，“你這個大姑子，真是不容易的。小孩的事情，前前後後都是她一個人在跑。我們看在眼裡，都佩服的。”
蘇婉寧垂下眼睛，又抬起來，眼眶微紅。
“是的，大姐為我們做了很多。我心裡一首記著的。”
電梯叮叮叮，在催。
“那我先走了，你們忙。”王主任跟著幾個人走了。
梁敏華目送了他兩步，轉回來，伸手挽著蘇婉寧的手臂。“走吧。”
蘇婉寧跟著她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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