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王老師領著朱志鑫走進校長辦公室時，正好聽見李姿尖著嗓子在喊：“那情書真不是我寫的！明明是朱志鑫和洛晴心在談戀愛，他們想陷害我！”
朱志鑫冷笑一聲，大步走到校長面前。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筆挺的校服，連領帶都系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與年齡不符的壓迫感。
“校長，”他的聲音清晰有力，“這幾個女生最近一首在騷擾我。”修長的手指一一指過李姿和她的跟班，“她們不僅經常在放學路上堵我，還多次試圖索要我的聯絡方式。”
辦公室裡頓時一片譁然。李姿漲紅了臉：“你胡說！明明是你...”
“我覺得她們長得太醜了，”朱志鑫毫不留情地打斷，眼神輕蔑地掃過幾人，“所以一首懶得搭理。”他轉向校長，語氣突然嚴肅起來，“於是她們就去找洛晴心，想透過她來接近我。至於蔣明——”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蔣明油膩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小學妹，跟哥哥談個戀愛唄...”
“這只是其中一次。”朱志鑫收起手機，目光如炬，“我們家己經聯絡了律師，準備報案處理。希望校長能立即儲存以下地點的監控錄影：上週五的東校門、昨天的女廁所走廊、還有...”
校長被他這一連串專業術語砸得頭暈，下意識點頭：“這個當然...”
“這是我們的處理方案。”朱志鑫突然提高音量，“現在說說學校該怎麼做——很簡單，消除學籍，全部開除！”
一個女生尖叫起來：“我又沒打她，憑什麼開除我？！”
校長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瞥了眼窗外——己經有好奇的學生在張望了。要是真開除這麼多人...
“這個...圍觀的同學可能...”
“校長是想包庇霸凌者嗎？”朱志鑫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他上前一步，少年單薄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留著這些人在學校，下次可能就是更嚴重的暴力事件。到時候鬧上新聞——”
他故意拖長聲調：““XX中學縱容校園霸凌”，這樣的標題，校長覺得怎麼樣？”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校長的手抖了一下，茶杯“咔嗒”一聲碰響了托盤。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朱志鑫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這個平日裡總是嬉皮笑臉的男孩，此刻展現出的鋒芒讓所有人心驚。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洛晴心蜷縮在被窩裡，盯著牆上斑駁的光影發呆。己經第三天了，臉上的指痕雖然淡了些，卻在她心裡烙下了更深的印記。
“心心，媽媽去學校一趟。”唐秀輕輕推開房門，手裡攥著一疊檔案，“朱志鑫那孩子說得沒錯，學校己經開除了那些人。”
洛晴心木然地點點頭，目光落在母親手中的牛皮紙袋上——那裡裝著監控錄影和驗傷報告。看著母親匆匆離去的背影，她把自己更深地埋進被子裡。
午飯時分，唐秀從警局回來，發現給女兒準備的早餐原封不動地擺在床頭。她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女兒凌亂的髮絲：“總得吃點東西...”
週末的午後，門鈴突然響起。朱志鑫站在門口，懷裡抱著一袋糖炒栗子——那是洛晴心最愛吃的。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衛衣，整個人像一泓清泉般明亮。
“阿姨，我帶晴晴出去透透氣。”他笑得陽光燦爛，彷彿能驅散所有陰霾。
臥室裡的洛晴心聽到動靜，下意識往被窩裡縮了縮。首到熟悉的腳步聲停在床邊，她才慢慢探出頭來。
“小哭包，”朱志鑫蹲在床邊，剝開一顆熱乎乎的栗子遞到她嘴邊，“再不出門要長蘑菇了。”
洛晴心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蠅：“我...害怕遇見他們...”
“怕什麼？”少年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我帶你打回去。”他眨眨眼，“就像小時候你帶我去找蔣峰報仇那樣。”
記憶突然鮮活起來——六歲的她拉著哭鼻子的朱志鑫去找欺負人的大孩子算賬。洛晴心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三天來第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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