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有多喜歡？”
“會離開我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他泛紅的皮膚上也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最後，穆蒼垂自己學會了總結，握著曹雪危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我最喜歡你，最愛你，最看重你。你是我穆蒼垂最重要的人，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離開你。”
再沒有比這更動聽的話了。
曹雪危攀著他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眼神格外的執拗：
“穆蒼垂，你要記得你今日說的話。”
喜歡我，我是很重要的人……
曹雪危在心裡默唸著他的話，回味了一遍又一遍，眼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知道怎麼的就到了床上，烏黑的髮絲纏繞著穆蒼垂的脖頸，如同頭髮主人繾綣的視線。
“我也是。”
“我最喜歡夫君，最愛夫君……”
穆蒼垂呼吸早就亂了，在這迷亂中有些窒息。
……
即使到了這一步，曹雪危仍要強撐著去將蠟燭吹熄。
穆蒼垂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起身要去幫忙，被他按住。
“我來就行。”
房裡黑漆漆的，他自己拆了衣服，嘴裡突然小聲說了一句。
“一點都不漂亮了……”
穆蒼垂不解曹雪危說的是什麼意思。
在他看來，曹雪危一切都很好。
瑩白的皮膚在黑夜中仍微微發著光，他捉著那纖細的腰，親吻著柔軟冰涼的唇部。
儘管眼前昏暗，他仍可以想得到那畫面。
亮晶晶，紅豔豔。
幾處都是。
曹雪危極為乖順地伏在床頭，身體翹得很高，穆蒼垂的衣服墊在底下，他輕輕嗅著，臉頰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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