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枳發現他半邊肩膀都露在雨裡,只是雨淋不到他身上,雨絲在穿過他身體時變得透明。
曾枳伸手挽著他的肩膀,讓他往自己這邊靠攏。
“進來一點,不要被雨淋到了。”
他們一起穿行過操場。
曾枳指著那邊的教學樓一層的空教室。
“你還記得嗎?以前每個週五下午大掃除完,我就在那裡上小課,你就站在教室外面等我。”
“感覺就像有人來接我下課一樣。”
那個下午的陽光總是要燦爛一些,他緊盯著老師和黑板,努力不被轉移注意力。
男鬼貼在窗子上做鬼臉。
他看了會忍不住想笑,上課就不專心了。
實際上男生的視線一直在偏移,甚至是尋覓,直到確定徐軻在外面等才安心。
徐軻假裝鬱悶的樣子:
“那你還不讓我進教室,還以為你沒看見我。”
“……”
其實,是因為你進來他就徹底不能專心聽課了。
曾枳憋了一路,終於在到門口的時候開口:
“不是因為不喜歡你在旁邊才不讓你進教室等的。”
雙重否定表肯定,懂嗎懂嗎懂嗎?
“那是因為什麼?”
徐軻收起手裡的傘,細心抖落上面的水珠,有幾滴融進了他的眼睛裡,很快便消了蹤跡。
曾枳的鑰匙插了一半,回頭看著他。
“好好好,我知道的。”
他妥協地應著。
——老師,活動是過期了嗎?
該男鬼只是想再聽一句,包含喜歡啊在意啊之類的關鍵詞的話。
比如早上那句,“犯了喜歡徐軻的錯”,就很不錯。
徐軻還在門外回味,而曾枳已經準備關門了。
“進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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