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主辦方的意見是,負責隊內醫療人員的安危也是考察戰術佈局和團隊作戰的一部分,少城主不能申請取消醫療小組。”莊嘉木公事公辦,抱歉地笑了笑,“但是如果您在試煉過程中對我們有任何不滿,可以向主辦方申請更換小組成員。”
“換什麼換,不換。”珀西皺眉,“試煉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時候更換醫療小組太麻煩了。”
應淵又看了一眼態度良好的莊嘉木,終於閉上嘴,不再為難他們。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本來照顧一個珀西就算了,現在還要加上一個文弱的醫生和純拖後腿的小崽子。
這簡直是應淵長這麼大遇到的最糟糕的一場一拖三負重訓練。
幾人正說著話,忽然從身後響起了一道清冷的女聲。
“抱歉。”她說,“借過。”
一行人回過頭去。
來人骨架修長,身高一米八,肌肉線條如同拉絲的金屬。她膚色雪白,面容冷淡,一道黑色印記從她的高領試煉服中初現端倪,形狀古怪,像是有什麼長著尖銳觸角的東西即將扒著她的衣領冒頭,耀武揚威地佔領高地。
見回頭的人是應淵,女子的臉上出現了一點驚訝。
“應淵?”
“好久不見。”應淵和她打了打招呼,隨後目光落在了她黑色的試煉服上。
“衣服很襯你,黑寡婦。”
麥斕緹輕笑:“那我們可是對手了。”
“我期待很久了。”應淵說。
“我也一樣。”
麥斕緹說完,又看向了站在應淵身邊的珀西。
“美人,近來過得怎麼樣?”
“平平無奇,沒什麼特別的。”珀西語氣熟稔地回覆道。
蘇焱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們的互動——這幾個人看起來是老相識。
三人淺聊了兩句,麥斕緹一歪頭,看見了站在後面的莊嘉木和蘇焱。
“莊主任早。”麥斕緹之前就認識莊嘉木,只有站在後面的蘇焱是個生面孔。
她好奇地看著他,問道:“這個弟弟我以前沒見過,誰家小孩兒?”
“城主家的養子,應家的小孩兒。”珀西介紹說,“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第一次見到。”
“昨晚?你們又揹著我尋歡作樂。”麥斕緹有些不滿。
“這個好說。”珀西接過話頭,“想想確實很久沒見了,等會兒結束了聚一聚?”
麥斕緹笑笑:“你知道,我從不會拒絕你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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