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
蘇焱沒理會應淵的話，他把洗潔劑放到櫥櫃裡，然後拿起掛在一邊的乾毛巾，拉過了應淵的手。
應淵想把手掙出來，卻沒掙動，他怕自己的舉動又刺激到蘇焱，只好認命地任人擺弄。
蘇焱攥著應淵的手，仔仔細細地擦去了上面沾的水。應淵指節修長，皮膚也很白，掌紋覆雜，卻非常淺。
蘇焱的動作很溫柔，像被他捧在手心裡的是一件稀世珍寶。
等擦乾淨了，蘇焱把毛巾放回原位，轉過身時，十分用力地抱住了應淵。
應淵渾身都僵了。
蘇焱身上乾燥清爽的味道闖進了應淵的鼻腔，不帶絲毫情色的挑逗，卻能讓人真切地體會到濃郁的依賴。
也可能是依戀。
這是……在撒嬌嗎？
現在想來，蘇焱雖然早熟，卻很年輕，奧德兩城的關係從未如此緊張過，這樣的陣勢，他恐怕是第一次見到。
最敬重的老師一夜之間成為眾矢之的，到現在也不知安危；唯一的哥哥清早離開，在各個部門之間焦灼地周旋；可他自己卻被關在家裡，幾乎斷絕了和外界的聯絡，對所有一切束手無策。
會感到不安也很正常吧。
這一天對於蘇焱來說，不知道會有多難熬。
這樣想著，應淵嘆了口氣，輕輕抬手，安撫地摸了摸蘇焱的背。
“好了好了，我回來了。”他輕聲哄道，“這不是沒事了嗎？”
蘇焱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裡，抱得更緊了。
“今天不是有小辭陪你嗎？不然你說說，你們都做了什麼……”
“哥。”蘇焱悶悶地打斷了他，“你很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嗎？”
應淵手上動作一停，心尖忽然一陣酸。
下一刻，他楞住了。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因為蘇焱這一句算不上質問的話，產生這樣的反應？
應淵暗自苦笑。
原來自己對他已經……在意到這種程度了嗎？
真是無可救藥。
自己是不是希望他們在一起？
當然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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