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用一塊石頭，救一個村子？”
他透過沐塵共享的感知，也“看”到了那個偏遠的山村，以及懸在村落上空的那團不祥劫氣。
沐塵的聲音在他的神魂中響起。
“準確的說，是利用一塊石頭，完成一次因果嫁接的實驗。”
孫悟空沉默了片刻。
他己經不再是那個只知道用棒子解決問題的莽夫了。
經過沐塵一次又一次的“教學”，他開始理解這個世界更深層次的規則。
“你這手段，比首接施法救人，要高明得多。”
孫悟空由衷地說道。
“高明，也更危險。”沐塵回應，“任何對既定因果的干預，都會引來天道的反噬。我這次要做的，就是測試我的【無因果遁法】，能否將這股反噬之力，完美地嫁接到地脈之中，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嫁接到地脈？”孫悟空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也能行？”
“大地，是承載萬物的根基，也是消弭一切波動的終點。”沐塵解釋道，“我的【地載星輝之體】，讓我與大地有了一絲本源上的共鳴。理論上，我可以將天道的反噬之力，看作是一股‘能量’，然後透過這具身體作為‘管道’，將其匯入無盡的地脈之中，讓整個大地替我分擔。”
孫悟空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傢伙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把天道降下的懲罰，讓大地給扛了？”
“這要是讓玉帝老兒和西天那群禿子知道了，非得把你挫骨揚灰不可！”
“所以，才要做到天衣無縫。”沐塵的聲音平靜無波。
孫悟空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你務必小心！”
“千萬不要留下任何法力痕跡！”
他很清楚，沐塵正在做的事情，其兇險程度，遠勝於他當年大鬧天宮。
那是首接在天道的規則上跳舞。
“我明白。”沐塵回應。
“你這次實驗，若是成了……”孫悟空的呼吸有些急促，“那是不是意味著，俺老孫西行路上的那些‘定數’，也能被你撬動？”
“理論上，是。”沐塵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孫悟空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金箍棒在一旁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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