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簾洞中，孫悟空聽完沐塵的傳念，臉上的興奮勁兒當場就僵住了。
“去翠雲山？找那鐵扇婆娘？”
他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頓，震得洞頂碎石簌簌首掉。
“道人，你是不是搞錯了？咱們的目標是火雲洞那小崽子，他娘又沒擋路，你去她那兒幹嘛？多此一舉！”
孫悟空抓耳撓腮，急得在原地來回打轉。
在他看來，這純屬浪費時間。
地脈深處，沐塵的意志如萬年寒冰，沒有半點波瀾。
“猴子，那小崽子，是你拜把子兄弟牛魔王的親兒子。”
“……是又如何！”
孫悟空的動作停住了，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嘴上卻依舊強硬。
“當年俺們各論各的，他牛魔王是大哥，俺老孫是齊天大聖！他兒子敢擋取經路，照打不誤！”
話是這麼說，但語氣裡終究是少了幾分純粹的殺氣。
他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情緒，追問了一句。
“這次，還是老規矩？把他打個半死，你再來？”
“規矩不變。”沐塵的答覆很乾脆。
“好！”
孫悟空舔了舔嘴唇，一雙火眼金睛裡重新燃起兇光。
“那小子的三昧真火，俺老孫也聽說過，不是凡火，厲害得很！”
他扛起金箍棒，戰意再度攀升。
“他背景這麼硬，爹是牛魔王，背後還站著觀音那婆娘。動他，才叫有意思！這麼說，俺老孫這一棒子下去，不光是搶神通，還是在挖觀音那婆娘的牆角？”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好！”
孫悟空大叫一聲好，整個水簾洞嗡嗡作響。
可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扛著棒子走到洞口，一腳將之前那頭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狼妖踢了過來。
“道人，你先拿這頭蠢狼練練手！它快不行了，正好符合你說的‘低谷狀態’，快來竊取！”
他滿懷期待，想親眼見證一下沐塵的手段。
然而，沐塵的回應卻是一盆冷水。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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