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揪著葉知序的袖子，放輕力氣，小聲說道：“系統給的天靈體，下次我小心一點……”
葉知序點頭，湊到程予耳邊說道：“升級考核千萬別掉以輕心，可能會暗藏玄機！”
程予聽她提到升級考核，就想到了張庭一行人，於是鄭重地點頭應道：“我知道了。”
她不給他們做個全菌開顱手術，她就不姓程！
蘭默默地打量著程予和葉知序，不知道是想到什麼，下意識將菸斗在空氣中一磕。
……
003號車。
莉莉踮超腳後跟，將手裡的金樽和一個銀元寶塞進她的私人收納櫃裡，放好之後，她下意識看向站在她旁邊的江佑佑。
“莉莉好棒！莉莉在這次考核裡第二個完成任務啦！莉莉還知道把東西放私人櫃子裡！好棒好棒！”江佑佑手一拍，好聽的話不要錢一樣往外說！
莉莉的臉微微發紅，有點不好意思地把緊手中的布，布布的黑眼珠亮晶晶的，一轉不轉地盯著江佑佑。
旁邊的其他新人都或羨慕或嫉妒地看著她倆互動，但都敢怒不敢言。
先前那個開車男人挑釁教官的下場還歷歷在目，他們不想成為下一個。
江佑佑統計了她這一車一共有八個人過關。
她的視線掃過一張張放鬆下來的臉，選擇默默祝他們好運。
公司不會花高薪招來一堆廢物，他的目的是借用頑石來打磨璞玉，至於誰是頑石誰是夏玉，那隻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她按下返回按鈕，卷閘門緩緩關閉，公司車緩緩發動。
“新人們，下午我們進行升級考核，所以等一下你們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進行休整，車站會提供餐食和休息室，受傷也會有醫生來處理，希望你們能學聰明點，天下可不會有免費的午餐。”江符音對著一眾新人訓話。
“教室……”之前那個問過問題的女生默默舉起手，“升級考核會給我們提供裝備嗎？以我們現在的裝備，好像很難過精絕古城。”
江符音讚許地點點頭，“好問題，原本應該在下午再告訴你們的，現在提前一點也不礙事，公司——不會免費提供裝備，但會低價賣給你們。”
“可是！我們也沒有剷剷幣啊！”另一個人奇怪地問道，“難道公司允許我們用外面的貨幣兌換剷剷幣？”
“不，誰說你們沒有剷剷幣的，”江佐佑把莉莉擋到身後，指了一下回收櫃，“把你們的回收物賣了不就行了？”
幾乎是在一瞬間，有幾個人的臉當場就白了。
新人的騷動由原本的互相耳語升級為叫囂聲。
“可是，可是，”那個女生結巴了一下，“我們手上的回收物價值都不高……”
江符音認同地點點頭：“所以，麼為了照顧你們，同意商店以原價的50%將裝備賣給你們，低於1000的部分還會給你們抹零，很貼心吧？”
很明顯，大部分新人都沒有感受到公司的貼心，他們陷入了恐慌之中。
江符音開啟洋柿子，讓出空間給這些新人，江佐佑朝著江符音使一個眼神，江符音點頭表示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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