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驕傲地昂首，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像一隻抓到了老鼠等待誇獎的咪咪。
“因此，特批程予為精英員工！”
“精英哎……”
“畢竟是能開五個棺的能人嘛……”
艾倫極佳的記憶讓他終於記起來程予是誰，那個在休息室衝他翻白眼的人。
他現在更知道牛馬為什麼要頂著得罪投資商的壓力將他壓一級了。
程予，這個名字不屬於任何一方他所熟知的勢力，無背景的人才是現在根基尚且薄弱的南部最稀缺的。
而且讓他也升為精英不一定能討好他，但卻有可能讓程予不滿——三個棺和五個棺的含金量可不一樣。
如果是他也會這麼幹，當然，並不代表他會把這件事輕輕揭過，要是牛馬此次探索新遺蹟沒能取得優勢，那他就要踐行一下“落井下石”這個成語。
程予接過工牌，很高興地戴到脖子上，準備去跟葉知序她們炫耀一番，經過琳婭的時候，她似乎是想轉過來攔住程予跟她認識一下，卻因為動作太突然將程予的動作強行中止，程予重心不穩，就這麼首挺挺地向後倒去，她不偏不倚撞在了身旁毫無防備的艾倫身上，巨大的衝力帶著兩人雙雙失衡，緊跟著一起重重摔落在地上。
若是普通偶像劇，此時程予和艾倫就應該慢動作倒地，深情凝視，再加上一個羅曼蒂克的吻。
但很可惜，這裡不是偶像劇。
“砰！”兩人狼狽倒地，程予身體不穩，又向邊上滾了一圈。
“嘶——！”艾倫支起上半身，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的顴骨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石頭砸了一下。
他胸中怒火騰騰燃起，深呼吸幾口氣就瞪向一邊的程予。
卻見程予半跪半坐在地上，一隻手捂住嘴，一隻手手心向上，像是捧著什麼，眼睛呆愣愣地盯著手心，眼眶逐漸蓄起淚水。
“程予！”離得最近的葉知序急忙擠開旁邊的人，攬過她的肩膀焦急地檢視她受傷的地方，“你傷哪了？”
“我的……”程予捂著嘴咕嚕一聲聽不清的話。
“啊？你傷到舌頭了？”葉知序注意到她捧著的東西，震驚地瞪大眼睛，“你的牙——！”
程予心如死灰一樣地閉上眼大喊：“我的牙，我的牙掉了！！！”
她手心捧著的，正是半顆斷裂的門牙！
“愛麗絲！”江符音拉起愛麗絲的手，著急忙慌地跑過去，看到程予手上的斷牙，大腦有那麼一瞬的空白。
愛麗絲蹲下去扶程予，冷靜地對江符音說道：“去叫工作人員送她去醫療部。”
“哦哦哦……”江符音回過神，而江佑佑己經跑出去喊工作人員了。
江符音代替江佑佑的位置把莉莉拉到身後，然後看著艾倫破相的臉，內心震驚無與倫比。
原來門牙磕到人臉上也會斷……
“江……江教官，那個姐姐怎麼了？”莉莉扯了扯江符音的衣角，問道。
“哦，呃……她的門牙不小心磕到什麼東西了，就斷了。”江符音組織了一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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