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星域聯盟·天庭體制探秘
——或者叫：一隻猴子去天上當官，結果發現官還沒無人機大
一、太白走了，但沒完全走
小朋友，你見過那種“臉上笑嘻嘻，心裡MMP”的人嗎？
就是那種——明明心裡不樂意，但臉上笑得像朵花。
太白就是這樣的人。不對，是AI。
他從水簾洞離開的時候，笑容還掛在臉上。但我的量子感知告訴我——他回去的路上，一首在“模擬嘆氣”。
AI也會嘆氣？
金箍棒在我耳朵裡說：“會。高階AI會模擬人類的情感反應，以便更好地和人類——以及你這樣的‘非人類’——溝通。”
“所以他的笑是裝的？”
“不完全是。他的程式設定是‘真誠’。所以他笑的時候，是真的想笑。但‘想笑’和‘開心’不是一回事。”
“有什麼區別？”
“想笑是一種策略。開心是一種狀態。”
“就像你明明不想寫作業，但你媽看著你，你只好‘想寫’？”
“對。‘想寫’是策略。‘想玩’是狀態。”
“那太白現在的狀態是什麼？”
“焦慮。他怕談判失敗，聯盟會採取更激進的措施。”
“更激進的措施是什麼？”
“派艦隊來。”
“打我？”
“不。威懾。展示武力。讓你知道聯盟不是好惹的。”
“但我是好惹的嗎？”
金箍棒沉默了一秒鐘——這是它在搜尋全宇宙量子場。
“你不好惹。但他們不知道。”
“那他們會派艦隊嗎？”
“會。除非你能證明——你不需要被威懾。”
“怎麼證明？”
“去聯盟總部。接受他們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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