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冒險者的屍體陳列在公會的醫療室內。
經過牧師的鑑定,他們身上的致命傷都是刀刃造成的,也有一些中毒的痕跡。
“鐵眼先生,你從哪裡看出有人為埋伏的痕跡,不少魔物也會使用刀劍作為武器。”
鐵眼轉頭看向唐德,遲遲沒有說話,唐德當下會意,吩咐幾位牧師先去照看其他傷者。
“怎麼回事,有什麼發現?”
“唐德,給這幾位冒險者發放一些補償,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別管了。”
鐵眼沒有再說別的話,語氣非常篤定,似乎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真相,並且只能讓他來解決。
如果是放在平時,有人願意主動站出來兜底,唐德肯定當場就答應了,樂得清閒。
但這次不一樣,這是公會首次碰到小隊全滅的情況,而且還是黃金級小隊。
身為公會會長,唐德必須處理好這件事。
他從空間戒指中掏出四個身份牌,上面的名字都已經失去了光澤。
“這是四位冒險者的身份牌,每一個加入公會的人,我這裡都留有備份,證明他們曾經加入過公會。
如今四名同胞屍骨未寒,你知道兇手的蹤跡卻不告訴我,讓他們逍遙法外!”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下了拿出武器對質的念頭。
“精通暗殺、情報蒐集、騎士禮儀,還具有領導才能。
鐵眼!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鐵眼摸向了腰間,那裡藏著處決敵人用的匕首,幾乎不會在外人面前展示。
在外流浪多年,記不清參加過多少組織,執行了多少次任務。
唯有在冒險者公會里,給冒險者釋出委託時,自己才能和當初的監護人感同身受。
伊索爾德,這就是你給百足之子釋出任務時的感受嗎?
這就是你的孩子在任務中死亡,背叛機構的感受嗎?
你的血書中希望我走向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
那我希望唐德,這孩子能成為下一個伊索爾德!
他將匕首放到桌面上,推到唐德面前。
“我是孤兒,沒有名字只有代號,監護人伊索爾德付出了死亡的代價,將我送出機構。
他們身上的傷口與機構的暗殺手段造成的一致,明顯就是清剿叛徒時的手法。
這柄匕首是伊索爾德的遺物,我以它做擔保,絕對會剷除所有黑夜獵人。”
和唐德猜想的一樣,鐵眼確實是個殺手,畢竟他從來沒有特地偽裝過,從行為上很明顯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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