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帕斯是一名學者,他站在瑟利亞的議會大廳前感覺有一些苦惱。
今天他如同往常一般接取了教廷下達的任務,需要幫助伊萊亞斯男爵尋回他的兒子。
洛倫茲·伊萊亞斯,一個愚蠢貴族的愚蠢兒子,一般情況下,教廷根本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眼裡。
只不過貴族家的蠢兒子居然是一個神眷者,教廷一向親近神眷者,所以才給他們派了一個文職人員。
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瑟利亞的時候,艾爾帕斯就已經後悔了,伊萊亞斯男爵居然帶他來這裡找麻煩。
要知道,不論是瑟利亞的領主查理公爵,還是冒險者公會的會長唐德·史蒂夫,那可都是卡斯蒂安主教眼前的紅人。
艾爾帕斯只不過是教廷裡的文職人員,一個普普通通的弱小學者,怎麼敢和他們起衝突呢?
他站在議會大廳的椅子面前,不清楚這個冒險者的老大究竟是怎麼回事,這裡分明有椅子,為什麼要站著?
唐德此時也很猶豫,眼前這個左眼帶著單片眼鏡,右眼被灰白的劉海遮住,手持一柄手杖劍的酷老頭,看起來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學者。
酷老頭代表的是教廷,在唐德的印象中,這種看起來十分文雅的學者地位一般都非常高。
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率先坐下,這應該不會觸發什麼教廷規則怪談吧?
至於伊萊亞斯男爵,他也是個人。
他在看到唐德的第一眼就開門見山地說道:
“賤民!快把我兒子還給我!他到你們這裡做生意,怎麼就突然失蹤了!”
喲,這裡還有傻子可以逗!
“做生意?這位貴族老爺是不是搞錯了?瑟利亞這幾天可沒有商人出入,倒是處死了不少殺手和強盜。
他們的頭顱正好還堆在一起,沒來得及丟掉,您要不要去看一看?”
伊萊亞斯男爵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捂著胸口半天喘不過氣來。
“你!你這個卑賤的蟲子!我兒子洛倫茲可是一名神眷者,你怎麼敢對他動手!”
唐德將手扣到桌面上,身旁的騎士看到後立馬上前了一步,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
“唐德閣下,我們前幾天恰好救治了一名被剝奪了神明賜福的神眷者,會不會就是......”
他輕微扭頭看了一眼伊萊亞斯男爵,沒把剩下的話說出口。
艾爾帕斯聽到這話,心底頓時涼了半截,居然被神明剝奪了賜福!這種事在教廷的記載中都是非常少見的。
這個蠢貨,究竟幹了什麼事,居然惹到神明震怒!
“唐德閣下,能不能把那人帶上來讓我看看,教廷有義務記錄神眷者的數量。”
“當然可以,快去把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的時間,洛倫茲就被幾名騎士抬了上來,他一動不動,就靜靜地躺在那裡。
“兒子,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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