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一些,唐德先生,我不想傷害你,只是想和你談一個合作。”
媽的,誰教你把刀架在別人脖子上談合作的?
唐德嚥了口口水,銀色匕首離他的脖頸非常近,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
隔著面具,唐德只能看到對方那淡綠色的瞳孔以及一頭金髮,這些特徵太過普遍,幾乎提供不了任何線索。
見唐德點頭答應後,她才慢慢後退了幾步,將匕首從唐德脖頸上移開,露出了全貌。
是宴會廳裡最神秘的白袍女巫!
唐德本以為她是在場的所有貴族中最正常的一個,沒想到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其他貴族想要談合作,最起碼知道講究貴族禮儀,不會太過糾纏,而白袍女巫則是直接闖進了自己的房間!
眼見白袍女巫退到了床邊,已經到達了可控的距離,唐德瞬間發難。
兩個下界合金傀儡把她按在了床上,動彈不得,剩下一個傀儡留在唐德身邊守護。
“我比較喜歡掌控主動權,說說吧,你是什麼身份,潛入我的房間有什麼目的?”
白袍女巫就靜靜地躺在床上,就像認命了一樣,一句話也不說,在面具的遮擋下也看不出表情。
“還裝高冷,等我摘了你的面具,看看面具下是什麼樣的一張臉。”
唐德緩步走上前,伸手就要摘掉女巫的面具時,她的身影突然變得透明,最後直接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四周,床上緩慢回彈的凹陷說明女巫剛才確實被按在這裡,可現在居然不見了!
唐德臉上突然一涼,不是因為恐懼而變涼,而是物理意義上的涼了,就像有人在他身後用手撫摸著他的臉。
“這位會長大人,”他的耳邊傳出幾縷熱息,女巫撥出的氣流讓唐德感覺耳朵一陣瘙癢。
“我只是想和你談談而已,請不要有這麼大的反應,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受傷了,獲得好處的都只會是教廷。”
鐵傀儡丟失了目標,一臉迷茫地在房間遊蕩,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主人再次被綁架了,隨時都有被匕首處決的風險。
“你不是教廷的人?”
“女巫都有著自己的目標,在完成目標之前不會真正加入任何一個勢力。”
唐德稍微放下心來,看來對方也站在教廷的對立面,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他抬手收回了那三個沒用的鐵疙瘩。
白袍女巫也放開了唐德,她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這個房間內,銀色匕首早已經收回了腰間,看來剛才真的只是在用手撫摸唐德的臉。
“希望剛剛的小把戲能給會長大人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女巫回到床邊坐下,脫下兜帽的瞬間,一頭金髮如瀑布般灑下,在黃昏的照耀下散發出點點微光。
面具遮住了她的臉,但是遮不住那清冷高雅的貴族氣質,讓人感覺這就是一件從畫裡走出來的藝術品。
她拍了拍床角,示意唐德到她身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