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塞壬的血也具有傳染性，把你變得同樣嗜血殘暴，你的其他兄弟姐妹們該怎麼辦？我的領地會不會遭受牽連？”
桂雷爾將頭轉到一邊，不吭聲了，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那幾個兄弟姐妹，萬一因為自大造成了不可逆的後果......
“我會給人魚提供鐵甲和三叉戟，如果這樣還是打不過塞壬，那就不用考慮合作了，自生自滅去吧。”
泡沫雖然腦子不怎麼好使，但她還是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
得到了裝備資助的人魚族如果還是打不過塞壬，那這個人類一定會等到雙方兩敗俱傷的時候，將他們一舉殲滅。
“明天我會給你們提供十套防具和武器，給你們三天時間，我需要一百隻河豚和一條活的塞壬。
整個過程不允許向其他龍族尋求幫助，我會在海面上盯著你們。
只要能證明出人魚族的價值，我可以考慮幫你們修建一座海底神殿，讓所有人魚都可以安全地生活下去。”
“那這些吃的？”泡沫的眼睛有些躲閃，她不敢直視唐德的目光，“我的同伴們還在捱餓......”
“之前被你們吃掉的我可以不追究，但現在這些我為什麼要給你？哪怕龍族也是用勞動來跟我換取食物。
那十套裝備已經是我對人魚族最大的投資了，想讓我加碼，那你得讓我看到其他的價值。”
唐德曾經聽說過，人魚的眼淚幾乎是一種萬能藥，可以用來清除所有毒素，甚至還有類似起死回生的效果。
但一想到艾格基斯的慘狀和被汙染後的塞壬，如果人魚淚真有這種逆天的作用，那他們的處境也不會這麼糟了。
泡沫眼睛微紅，忍不住往前遊了一些，潔白平坦的小腹暴露在海平面上，那乾癟的程度......人魚族的伙食的確很差。
即便桂雷爾投餵了這麼多次，但面對一整個族群依舊是杯水車薪，估計只能勉強保證他們餓不死。
但不得不說，人魚確實很美，就算沒什麼用處，放進觀賞池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可惜還沒到享受的時候。
“我們......我們可以用珍珠和財寶來交換！”
“如果只是普通的珍珠和財寶，那就算了，我並不缺錢，我需要的是有用的人才，或者說有用的能力。
除了擁有魅惑能力的歌聲以外，人魚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特殊能力？”
“我們可以控制水流，還可以幫你們避開海里的暗礁，人魚大祭司還有預言的能力！”
唐德眼睛一眯，控制水流是個不錯的能力，就是不知道他們能做到什麼程度。
至於預言，如果大祭司真有預言的能力，那人魚一族又怎麼會混到這種程度，可信度極低。
“光說沒用，這樣吧，讓其他人魚來把食物帶走，你跟我回去，我要測試一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這決定了之後我將會給人魚提供多少食物，也決定了你們在我這裡能夠得到多大的特權。”
唐德看了看泡沫的尾巴，猶豫了一會兒後說：
“之前忘了問了，人魚可以上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