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抱著頭慘叫起來,昏迷前的記憶慢慢匯入腦海中。
就是這種打扮的人,就是這些自稱鍊金術士的傢伙給他們喂下了某種奇怪的銀色藥丸。
這些人讓他們變成了這副怪物的模樣,甚至開始瘋狂攻擊自己的同類。
他分明能看到自己做的一切,但是卻沒有辦法進行阻止。
靈體人魚猛地向艾爾帕斯發起攻擊,那強有力的拳頭卻是直接從他身體裡穿了過去。
眼見攻擊無用,他立刻轉換了策略,吟唱起那帶有魅惑能力的歌聲。
試圖控制眼前的人類,讓他自己殺死自己。
艾爾帕斯推了推單片眼鏡,身體周遭凝聚出一個球形護盾。
正準備反擊時,達芙妮再次彈動了豎琴,半人魚靈體的身影也慢慢消散在這片空間中,塞壬再次開始掙扎。
“這是怎麼回事?這條靈體人魚為什麼會突然攻擊我,你的能力失控了?”
艾爾帕斯皺眉對達芙妮問道。
這個小公主的性格雖然比較驕橫,但並不頑劣,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況且她在最後也把靈體收回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靈體人魚自己做出的選擇,可他為什麼能夠擺脫達芙妮的操控?
“我,我不知道,”達芙妮茫然地搖搖頭,“這是第一次出現靈體失控的情況,我剛才從他體內感受到非常強烈的恨意。”
恨意?是因為異常強烈的情緒,導致實驗體暫時擺脫了控制嗎?
艾爾帕斯聽說過教廷曾經執行過生物改造的實驗,但從未參加過,也沒有聽人提起過實驗內容。
剛才知道的那些知識還是從卡斯蒂安主教留給他的筆記本里看到的。
把整本筆記通讀了幾次之後,艾爾帕斯已經猜出了筆記的主人“奧斯本”和卡斯蒂安主教是同一個人。
而且他居然和自己一樣來自白金國。
白金國的覆滅太過蹊蹺,奧斯本不止一次提到過可能和教廷的生物改造實驗有關。
可如今他變成了教廷的卡斯蒂安主教,身份不允許他繼續調查下去,否則就會被視為對教廷不忠。
卡斯蒂安既然將身為奧斯本時記下的筆記留給了艾爾帕斯,或許就是希望他能夠繼續調查下去吧。
想明白這一點,艾爾帕斯轉頭對著達芙妮說道:
“你去把這裡剛剛發生的事告訴領主大人,我心中有一個猜測,必須馬上試一試。”
達芙妮難得沒有進行反駁,而是木訥地點了點頭,一臉魂不守舍的走出了鍊金工坊。
艾爾帕斯雖然看出了她的異常,卻只當是小公主又鬧某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了,也就沒去搭理。
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而且很可能與白金國的滅亡有關。
艾爾帕斯拿出了幾個裝有動物血液的玻璃瓶,將這些血液分別餵給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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