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去鍊金工坊看看,艾爾帕斯應該等急了。”
當二人來到鍊金工坊時,卻發現所有鍊金術士都站在工坊門外,伸著脖子朝裡面張望著什麼。
唐德皺著眉,走上前問道:
“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不進去協助艾爾帕斯進行有關塞壬的研究?”
“啊,領主大人,您終於來了!”
那人一路小跑過來,拉住唐德的手腕將他帶了過去。
“您快進去看看吧,艾爾帕斯大人說他要獨自進行一些實驗,讓我們全部退出了鍊金工坊。
鍊金的時候偶爾會伴隨著一些爆炸,所以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常見的,我們就退了出來。
結果不久之後,工坊裡突然傳來了塞壬的嘶吼聲,我們想要進去看看,但是大門已經被反鎖了......”
砰!兩個下界合金傀儡從天而降,直接將工坊的大門打飛,唐德趕忙衝了進去,自己就這麼一個學者,可不能讓他出事。
煙霧消散後,他發現束縛床上的鐵圈已經斷裂了,塞壬那慘白的屍體倒在一邊,表情十分痛苦。
艾爾帕斯則雙手撐地一屁股倒在那裡,手臂上能看到一股股鮮紅的血跡。
“老頭!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塞壬失控了嗎?你有沒有被感染?”
唐德跨步上前,雙手避開血液,將艾爾帕斯從地面上扶了起來。
他的表情非常古怪,像是發現了某種不得了的東西,這時候應該高興才是,可艾爾帕斯怎麼滿臉痛苦?
唐德看到他手裡還拿著一柄小刀,上面染滿了鮮紅色的血液,和他身上的如出一轍。
塞壬的血液是黑色的,並且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很顯然艾爾帕斯並沒有被他傷到,而是自己割出來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給自己改花刀?還有沒有學術精神了!”
唐德拿出一瓶噴濺型治療藥水,朝著艾爾帕斯的傷口噴去,傷口很快就痊癒了,只留下一些血跡。
“領主大人,我想,我大概知道教廷是怎麼製作出能將人魚變成塞壬的藥丸了。”
嗯?!這麼變態並且噁心的東西,這個酷老頭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研究出來了?這效率不對吧?
“這麼快?會不會太想當然了,鍊金術士需要有科研精神,不能輕易下結論。”
艾爾帕斯推了推單片眼鏡,收起了那副痛苦的表情,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受過奧斯本筆記的指導,沒有想當然,並且剛才經過實驗,最少也有七成的正確率。”
七成麼,這確實不算低了,但還是不能隨隨便便就下結論,畢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釀出喪屍狂潮了。
“說說看。”
艾爾帕斯將實驗的過程全都說了一遍,在說到給塞壬喂下他的血液時,他又一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我猜測教廷就是用白金國民的血液煉製的藥丸,所以塞壬喝下我的血液後才會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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