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和我說說發生什麼了嗎?這麼長時間都沒能回信,並且初次見面的場景還這麼,奇幻……”
“這就說來話長了,”羅蕾塔活動了下脖子,“我之前從學院高層那裡,接到了一個和火山官邸有關的調查任務。
我原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完成,所以也就沒急著回信。
可隨著調查的深入,我越發感覺這件事並不簡單,也就將回信的事拋之腦後。
結果就在我準備返回魔法學院,上交第一次的調查結果時,被髮狂的鐵處女偷襲了,變成這副模樣。”
“鐵處女?聽起來像是某種刑具,你怎麼會被這東西抓住?”唐德問。
“沒錯,鐵處女的確是刑具,但和普通的刑具不同。
這是由火山官邸的司法官拉卡德親自打造的魔法造物,專門用來處置各種窮兇極惡之徒。
可就在我執行任務時,發現許多鐵處女都失去了控制,會莫名其妙對周圍的人展開攻擊。
當時我的身邊足足有三隻鐵處女!”
情況不妙啊。
唐德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如果魔法學院和火山官邸之間因為這個產生了間隙,那豈不是直接失去了盟友?
鐵處女莫名其妙發狂,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塞壬和人造龍人,這些都是教廷搞出來的狂化物。
這背後是不是也有他們的影子,在故意挑撥兩個勢力的關係?
如果情況真是這樣,那教廷豈不是很早之前就開始謀劃奪取格密爾火山了?
天時地利人和都不佔優勢,那唐德還要不要繼續插手?
“不對,你在撒謊!”在一旁沉寂許久的隱士突然發難,“你分明是中了兩種不同的魔法才會掉進海里。
可在你的描述中,失去意識之前根本沒有接觸過任何魔法師,難道魔法造物還能代替施術者施展魔法?”
“中了兩種不同的魔法?”
羅蕾塔的神色也恍惚起來,她的印象里根本沒有這回事。
自己分明是在極度虛弱的時候,被三個發狂的鐵處女給抓進體內,放出大量鮮血後才會昏迷。
這和魔法有什麼關係?
她本身就是雷亞盧卡利亞魔法學院的學生,更是禁衛騎士,如果中了魔法又怎麼可能會不知情?
除非施術者的魔法造詣遠遠高過羅蕾塔,才能在她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中招。
就算是魔法學院裡,能辦到這件事的人都屈指可數。
更別提魔法造詣遠遠比不上學院的火山官邸了。
“抱歉,這件事我確實不知情,回到魔法學院後,我會讓在這方面比較專業的魔法師鑑定魔力殘留。
唐德,你們此行的目的地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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