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莉亞將妖刀隨意放在甲板上,這東西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的護主能力。
如果派克和大副敢輕舉妄動,那當場就會被妖刀劈成兩半,死狀極其悽慘。
她翻開了那本航海日誌......
一個字也看不清楚。
託莉亞可不是文盲,在眾多冒險者中完全屬於學者級別,她看不清並非因為不識字,而是因為海上起霧了。
海上起霧是肉眼能夠觀察到的,最開始時遠處的海天交界處是一條清晰的直線。
隨著霧起,這條線會開始變得模糊、虛化,就好像被抹除了一樣,最後乾脆看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海。
這次的海霧明顯不同,它毫無徵兆地就來了,而且不是白色的水霧,而是紅黑色的。
“這是什麼鬼東西?”
派克不解地問,饒是他在海上生活了這麼久,但也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託莉亞就更懵了,她能感覺到這不同尋常的海霧裡似乎有一些別的東西。
好像是,魔力?
託莉亞不太確定,人類體內的魔力雖然各不相同,但絕不會帶有這樣的壓抑感。
就好像一艘身處汪洋大海的孤舟,眼睜睜地看著遠處襲來的雷霆和風暴,卻沒有任何退路。
“血霧!是血霧!
溫迪在哪裡?快讓他過來把這些血霧給吹開!否則我們就完了!”
大副突然聲嘶力竭地吼叫道,他雙眼通紅,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臉上看不到半點血色,幾乎處於崩潰的邊緣。
溫迪,派克記得這個名字,那是大副從酒館裡招來的野法師,除了風系魔法之外其他的全都不會。
如果不是他弄出來的風確實很大,能夠加快驚懼號前進的速度,派克早就把他趕下船了。
這其中難道還有隱情?
派克一把揪住大副的衣領,出聲質問道:
“說清楚,這血霧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否則我現在就把你丟到海里餵魚!”
“我不知道,”大副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這血霧太濃了,“日誌裡提到過,他們深入大海東邊後,這些血霧就突然出現了。
如果不及時讓風系魔法師把這些霧氣吹開,它很快就會招來怪物!要想活命就快讓溫迪過來啊!”
“那你還讓我去大海東邊!是嫌我死的不夠快,讓你沒辦法繼承驚懼號嗎!”派克怒聲質問。
“只有深入東海內部才會出現這麼濃厚的血霧。
我們只是去邊緣處的一個小島,只要小心一些,根本就不會出事!”
“啪!”船板邊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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