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爾,把這瓶藥丸送回去,讓那些鍊金術師們好好研究一下。
最好能查清楚裡面用到了什麼材料,有沒有什麼反制的方法。
必要的話,可以選幾個死刑犯嘗試服用一顆狂化藥丸,務必要找到解決的辦法。”
查理公爵合起信紙,將整瓶“價值不菲”的狂化藥丸連帶著信紙一起遞給前首席騎士——弗格爾。
教廷居然擔心他打不下蓋利德王城,會在二哥手底下吃大虧,所以特地送來了這種能將普通士兵強化的藥丸。
開什麼玩笑?教廷什麼時候會有這麼好心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估計也和二哥科羅納·蓋利德說過類似的話:
【如果沒有狂化藥丸,那王城很快瞬間就會被查理公爵的軍隊踏破。】
查理公爵的額角上青筋暴起,指骨間因為握拳太緊而發出一陣喀噠聲。
“該死的教廷,果然還是和幾年前一樣,令人感到噁心。
就是不知道我那‘聰明無比’的二哥,到底會不會收下這種毒藥,將它餵給自己的部下。”
弗格爾仔細閱讀著信紙,眉頭逐漸緊皺起來,雙手也握得越來越緊,彷彿下一刻就會把信紙撕成兩半。
“白金之子的血液煉製而成?原來白金國是因為這個才會被教廷毀滅。這狂化藥丸的效果,恐怕是真的!”
“殿下!”弗格爾猛地跪倒在地,“這東西絕對不能餵給我們的部下使用,丟失了理智和情感,可能會讓他們感到生不如死!”
“殿下,這些都是和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士,絕對不能將他們改造成沒有理智的戰爭兵器!”
“放心吧弗格爾,我不會這麼做,也不允許任何人吃下這些毒藥。
我擔心的是,科羅納會不會讓王城軍吃下這東西,到時候就麻煩了。
所以,必須讓鍊金術師研究出相應的解藥,最少也要研究出能緩解毒素蔓延的藥物來。”
查理公爵轉身看向卡斯蒂安伯爵領的方向,信中將狂化藥丸的所有特性都說的一清二楚,不論是好是壞,評價非常客觀。
他不明白,教廷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不應該誇大藥丸的優勢,而將劣勢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嗎?
而且,這東西甚至是讓凱恩一行人送過來的,全程沒有任何人跟隨,也沒留下其他標記。
就好像,教廷根本不在乎查理公爵的軍隊是否會吃下這些狂化藥丸,又或者說,不是教廷不在乎,而是卡斯蒂安主教不在乎?
畢竟查理公爵從自己的情報網中得到過一些傳言,卡斯蒂安主教似乎也是一名白金國的遺民,同樣是白金之子。
教廷用他族人的血液製作出這種邪惡的藥物,恐怕會讓他感到反感吧?
難怪卡斯蒂安主教當初會放了艾爾帕斯學士,或許,他心中早就對教廷的信仰產生間隙了?
查理公爵開始思考,確認這些訊息的真實性後,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將卡斯蒂安主教拉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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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我加入你們?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