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真正的父親沒什麼印象,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所以非要回答的話,我更喜歡媽媽。
攻打教廷並不是我的最終目的,但卻是不得不經歷的一個環節。
所以,唐德,如果你真的要與教廷為敵的話,我們可以合作。”
莫德雷德的神情非常認真,這就是他深思熟慮後給出的答案。
唐德則是突然被氣笑了。
嘿,真新鮮啊,這傢伙不愧是叫做莫德雷德的大孝子,願意跟著一個外人合作,一起去打他老爹。
如果說是因為教皇那老傢伙是個家暴男,每天以打莫德雷德以及他媽滿月女王為樂。
所以這小子才下定決心,要帶著他媽媽的勢力和外人一起合作去打老爹的話。
那唐德不得不佩服地說一句,是個爺們!
可是......這件事怎麼看都像是夫妻倆為了統治世界而演的一齣戲。
唐德此時也不裝了,翹著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將雙手癱在椅子扶手兩側,以一種極其擺爛的慵懶姿態對著莫德雷德問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打到一半,你們的家庭矛盾突然解開了,反水了怎麼辦?
教廷和雷亞盧卡利亞魔法學院聯手,這世界上有哪個勢力能打敗他們?
你看我很像會去插手別人家事的傻逼嗎?”
“話糙理不糙,但會長,您這話也太糙了吧?”隱士在一旁小聲嘀咕,“雖然我也感覺很離譜,這要真合作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背刺,來個一網打盡了。”
“唐德你先別激動,聽他說完好嗎,這事有貓膩。”羅蕾塔再次打起了圓場,絲毫沒有禁衛騎士的形象。
莫德雷德扯了扯嘴角,唐德剛剛那番話太具有攻擊力了,讓這位養尊處優的教廷聖子有了被冒犯的感覺。
但為了能從這位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手中獲取鐵傀儡的製造技術,讓自己能更加長久的活下去,他不得不嚥下這口氣。
“我的確是教廷的教皇和雷亞盧卡利亞魔法學院的滿月女王的孩子。
但是,現任教皇並不是我的父親,我父親很早以前就死了,現在的只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
唐德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他坐直了身子,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眼睛微眯著看向莫德雷德,試圖找到一些破綻。
“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教廷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把教皇給架空成傀儡了?”
“不,不是架空,而是直接殺死了,然後用一種名叫仿生淚滴的,類似於傀儡技術的東西,製造出了一個新的教皇軀體。
我不知道現在的教皇是誰,即便他長得和我父親一模一樣,但人體內的魔力氣息是改變不了的。
更何況,從魔力氣息上判斷,那傢伙甚至都不是純正的人族。”
唐德眉頭緊皺,這件事越來越離奇了,自己原本的人生目標只不過是靠著萬能工作臺的幫助,成為一名傳奇鐵匠。
獲得了更多可支配資源之後,再成為一名傳奇鍛造師,打造出天機屠龍炮,用紅石稱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