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
擦肩的瞬間，楚河聞到了一縷極淡的香氣。
白茶花。
不是鷹醬女人常用的那種濃烈香水，而是一種清冷的、帶著若有若無苦意的花香。
這種香水，楚河前世只在一個地方聞到過。
龍國。
上海灘的香水鋪子裡，用白茶花和桂花調配的老式香水，是三十年代龍國名媛的標配。
楚河的餘光在擦肩的零點幾秒內捕捉到了更多的細節。
女人的步伐很穩。
不是普通人逛街時那種隨意的節奏，而是一種經過訓練的、重心始終壓在前腳掌上的步態。
她的右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左手自然下垂。
左手的手指修長白淨，指甲剪得很短，食指側面有一道淺淺的墨漬。
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楚河還是看到了她的下巴和嘴唇的輪廓。
東方面孔。
皮膚很白，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刻意控制表情。
兩個人擦肩而過。
就在那一瞬間，楚河腦海裡的系統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提示音。
【……微弱異常訊號……來源不明……無法鎖定……】
楚河的腳步頓了半拍。
他沒有回頭。
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個女人……
系統的危機預警從來不會無緣無故響。
哪怕是最微弱的訊號，也代表著某種異常。
但“無法鎖定”是什麼意思？
是訊號太弱，還是對方有某種遮蔽手段？
又或者……她身上有某種楚河的系統無法識別的東西？
楚河繼續往前走，沒有做出任何異常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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