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的聲音繼續壓過來。
“你有沒有想過……退出外勤？”
楚河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哈特。
“哈特先生。”
“嗯？”
“您的這些問題，資訊來源是什麼？”
哈特的表情僵了一下。
“什麼意思？”
“我是說，”楚河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在桌面上，““害怕任務”、“太危險了”、“想退出”。這些措辭很具體，不像是標準評估問卷裡的內容。”
他頓了一下。
“更像是……從某個地方首接摘抄過來的。”
哈特的右手不自覺地捏緊了筆。
楚河看著他的眼睛，繼續說。
“哈特先生，我住在喬治城的公寓。前幾天我回家的時候，發現我的衣櫃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哈特的臉色開始變了。
“如果有人未經授權進入SIA在職探員的私人住所，翻查私人物品，這在SIA內部條例第七章第三節裡，屬於嚴重違規行為。”
哈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當然，”楚河站起來，語氣恢復了溫和，“我相信這只是一個誤會。也許是房東進去修暖氣什麼的。”
他拿起桌上填好的評估表，遞給哈特。
“評估表我填完了，哈特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哈特的臉色鐵青。
但他什麼都沒說。
楚河轉身走出408室。
走廊很安靜。
他朝電梯走去。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旁邊一間辦公室的門恰好打開了。
威爾遜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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