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
“什麼事？”
“不知道。但老傑克說，局長親自點的你的名字。”
楚河拿起桌上的資料夾，跟著麥卡錫走向電梯。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楚河的心跳平穩，呼吸均勻。
但他有一種預感。
機會，來了。
SIA總部，六樓，局長辦公室。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楚河聞到了走廊裡淡淡的雪茄味。
這一層只有兩間辦公室——局長和副局長的。
走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牆上掛著幾幅華盛頓的風景畫。
跟樓下外勤科的粗糙感完全是兩個世界。
秘書抬頭看了他一眼：“楚河探員？局長在等你。請進。”
楚河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門。
威爾遜的辦公室比他想象的還大。
一張能坐十個人的會議桌佔據了房間的一半。另一半是威爾遜的辦公區——一張寬大的紅木桌，後面是一面落地窗，能看到遠處的華盛頓紀念碑。
威爾遜坐在桌後，手裡夾著一根雪茄，沒有點燃。
“坐。”
楚河在對面坐下來。
威爾遜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
“唐人街的事，幹得不錯。”
“謝謝局長。”
“別急著謝。”威爾遜把雪茄放在菸灰缸裡，身體前傾，“你知道我為什麼今天叫你上來？”
“不知道。”楚河說。
當然知道。但裝不知道是一種禮貌。
威爾遜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楚河面前。
楚河低頭看了一眼。
檔案封面蓋著紅色的“機密”戳，標題是：“柏林通訊站安全評估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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