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迪親自來柏林。
不是打電話。
不是派人。
是親自來。
R.K.。
146.8MHz。
華盛頓舊信。
麵包店。
內鬼。
所有的線，在這一刻，突然擰成了一根繩子。
繩子的另一頭，握在羅伯特·肯尼迪的手裡。
楚河靠在通訊室的牆上，閉了一下眼睛。
他剛把三根魚線放下去。
但最大的那條魚，自己游過來了。
窗外的柏林，夜色濃重。
遠處東柏林方向，一架蘇制運輸機的引擎聲從低空掠過。
暴風雪越來越近了。
到達柏林的第十九天。
上午十點整。
分站大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楚河站在一樓走廊的窗戶旁邊，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車門開啟。
第一個下來的是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西十歲左右，戴著眼鏡，拎著一個公文包。
第二個是一個年輕人，二十五歲上下，短髮，走路時左手始終放在腰間。
保鏢。
第三個人從另一側車門下來。
羅伯特·肯尼迪。
楚河見過他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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