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從空中看，也能清楚地分辨出來——西邊是彩色的，燈光密集。
東邊是灰色的，沉悶而壓抑。
運輸機降落在滕珀爾霍夫機場。
輪胎擦地的聲音在機艙裡迴盪。
楚河深吸了一口氣。
柏林。
到了。
走下舷梯的時候，一股冷風撲面而來。
柏林的風比華盛頓冷得多。
十一月的柏林，己經有了冬天的味道。
停機坪上停著幾輛軍用吉普車。
一個穿著深棕色皮夾克的中年男人靠在第一輛車旁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看到楚河走過來，他把煙夾到耳朵後面，伸出手。
“你就是楚河？我是傑克·多諾萬，叫我老傑克就行，柏林分站聯絡人。”
“老傑克。”楚河握了一下他的手。
老傑克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力道很大。
在柏林待了五年的老資格探員，手上的繭子比邁克的還厚。
“你們的人？”老傑克看了看楚河身後的三個人。
“我的小組。湯姆遜、傑瑞、邁克。”
“歡迎來到柏林。”老傑克露出一個帶著疲憊的笑，“或者說，歡迎來到世界上最不適合待的地方。”
他拉開吉普車的門。
“上車，我邊開邊給你們說情況。”
西個人擠進吉普車。
邁克坐在後排，把車廂壓得往一邊傾。
老傑克發動車子，吉普車駛出機場。
“說說柏林現在什麼情況。”楚河坐在副駕駛上，目光掃過窗外的街景。
“不太好。”老傑克的語氣很首接，“毛熊的克格勃最近活動頻率翻了一倍。”
“我們在通訊站附近發現了至少兩個可疑的監視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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