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邁克“晨跑”回來了。
三人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碰面。
“圍牆整體兩米二，頂上三圈鐵絲網。”邁克一邊喘氣一邊彙報：
“東北角有一段老牆，比其他地方矮了將近半米，鐵絲網也生鏽斷了兩根。”
“一個成年人翻過去大概只要西秒。”
“那段牆有監控嗎？”
“沒看到攝像頭，但我沒法確定牆內側有沒有。”
楚河點了點頭。
東北角矮牆。這很可能就是毛熊預設的滲透入口。
通訊站的外圍偵察基本完成。
兩個監視據點己確認，東北角防禦漏洞己鎖定。
三人按不同路線返回了分站。
下午，楚河去找老傑克。
“老傑克，我想調通訊站近期的人員進出記錄，主要看最近兩週有沒有異常的訪客或者臨時人員。”
老傑克從抽屜裡翻出一個厚厚的登記簿，遞給楚河。
“都在這上面。柏林分站的人員進出也在這本里。”
楚河接過登記簿，一頁一頁地翻。
大部分是常規的輪換人員和後勤物資運送記錄。
但在三天前的那一頁，他發現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
“臨時技術維護人員，姓名：W·科勒，事由：暖氣管道檢修。簽入時間：14：30。”
簽退欄是空白的。
沒有簽退記錄。
楚河指了指這一行。“這個人，簽了進沒簽出。”
老傑克湊過來看了一眼，皺了皺眉。“可能是忘了吧，維修工人經常幹完活就走，不記得簽退。”
“暖氣管道檢修……這棟樓最近暖氣有問題嗎？”
“嗯……好像是一樓有段管道介面漏水來著，叫了人來修。”老傑克的語速又快了半拍，左手又不自覺地握了一下。
楚河沒有繼續追問。
他合上登記簿，道了謝，回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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