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走廊天花板燈罩裡可以塞一個微型發射器。”
“弗蘭克告訴過我保密室的存在和大致位置。”
“我裝那個竊聽器，是想監控保密室走廊的動靜。”
“為什麼？”
“因為弗蘭克失蹤前告訴我，保密室裡有些東西，是有人想拿走的。”
老傑克放下咖啡杯，看著楚河。
“然後你來了。”
“那天晚上，我在監聽131.2MHz的頻率。”
“我聽到了腳步聲，很輕，受過訓練的人才會走出那種步伐。”
“我知道有人要進保密室。”
老傑克的目光很平靜。
“我不知道是誰。但我知道，如果竊聽器的訊號被華盛頓截獲，那個人的行蹤就會暴露。”
“所以你關掉了竊聽器。”楚河說。
“我關掉了竊聽器。”老傑克點頭。“從凌晨1點45分到2點11分。”
“你出來以後，我才重新啟用，發了一個確認脈衝。”
“你不知道進去的人是誰，你也不知道他進去拿了什麼，但你還是關掉了？”
“對。”
“為什麼？”
老傑克沉默了三秒。
“因為這個分站己經千瘡百孔了。”
“華盛頓那幫人坐在辦公室裡籤檔案，他們不知道柏林的地下是什麼樣子。”
“保密室裡的東西，與其被克格勃的人偷走，不如被我們自己人拿走。”
“不管那個人是誰，他能摸進保密室還能全身而退，說明他不是敵人，至少不是毛熊的人。”
楚河沒有對這番話做出任何評價。
他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化。
“你的東柏林線人。”楚河把話題往下推。“修鞋鋪的老頭，還有別人嗎？”
老傑克猶豫了一下。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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