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柏林的第二十一天。
肯尼迪在分站住了下來。
他住在二樓盡頭的客房裡，門口站著他帶來的那個年輕保鏢。
分站的空氣變得很緊。
每個人說話都比平時輕了半度。
楚河在這種壓力下反而更安靜了。
他知道，肯尼迪在的時候，最好的策略就是“什麼都不做”。
但東柏林那邊不會等。
下午三點。
老傑克從外面回來。
他的鞋底又是溼的。
“赫爾曼有情況。”
楚河關上辦公室的門。
“說。”
“赫爾曼按你的指示，做了一雙鞋墊，去麵包店打招呼。送鄰居見面禮，很正常的事。”
“然後？”
“麵包店開著，但弗裡茨不在。”
楚河的手指動了一下。
“麵包店門沒鎖，櫃檯上還有面包，但人不在，赫爾曼在店裡等了三分鐘，沒人出來。”
“赫爾曼有沒有進後面？”
“沒有，他很謹慎，他把鞋墊放在櫃檯上，轉身準備走的時候……”
老傑克停了一下。
“門口站著一個人。”
“什麼人？”
“穿深色外套，西十歲左右，站在麵包店門口的臺階上，背對著街。”
“赫爾曼說那個人的姿勢很奇怪，不像是在等人，倒像是在站崗。”
“赫爾曼跟他有接觸嗎？”
“赫爾曼跟他打了個招呼，說‘我給隔壁新鄰居送鞋墊，請問弗裡茨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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