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
SIA總部大樓。
上午十點整。
楚河走進大廳的時候，前臺的兩個女秘書同時抬起了頭。
她們的目光在楚河臉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而是因為他的名字，在過去一週內，己經從柏林分站的加密電報裡，跳到了局長辦公室的桌面上。
“楚河探員？”左邊那個金髮秘書站了起來，表情比平時恭敬了三分，“威爾遜局長在等您，請首接上頂樓。”
楚河點了點頭，拿過訪客登記簿簽了名。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肋骨的錯位己經被柏林的軍醫復位了，但深呼吸時還是會隱隱作痛。
邁克的左臂打著石膏，湯姆遜的右耳纏著繃帶。
三個人是昨天傍晚的航班落地的。
楚河讓邁克和湯姆遜先去醫務室複查，自己一個人來了總部。
……
頂樓。
局長辦公室。
威爾遜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
窗外是華盛頓十一月的天空，灰濛濛的，偶爾有幾隻烏鴉掠過國會大廈的穹頂。
“坐。”威爾遜沒回頭。
楚河在沙發上坐下。
桌上放著一壺剛煮好的咖啡，旁邊是一份用紅色機密封條封住的資料夾。
威爾遜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在楚河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停在了他的肋部。
“傷怎麼樣？”
“不礙事。”楚河說。
“不礙事？”威爾遜哼了一聲，“肋軟骨錯位，你叫不礙事？”
“比起弗蘭克的十根手指，這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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