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言把紙舉起來：“這份報價表有水印，每一份對應檢視人。程念初手裡這份，是宋秘書許可權匯出的。”
宋秘書剛從外面進來，聽見這話，臉色一白。
“太太，我沒有給程小姐。”
程念初扶著傭人，眼淚還掛在臉上：“是我讓助理去列印的。我只是想幫司琰看合同，有什麼問題嗎？”
蘇清言看向她：“問題大了。海外醫療集團今晚要重新談判，報價提前外洩，裴氏會被動。”
程念初咬唇：“你不懂商業談判，不要亂說。司琰信任我，我才會幫忙。”
裴司琰伸手奪過檔案：“蘇清言，你少借題發揮。念初摔傷，你第一反應不是道歉，是拿檔案說事。”
蘇清言看著他：“因為她摔得巧，檔案散得更巧。”
裴司琰逼近一步，身上帶著冷意：“我親眼看見她從你面前摔下去。”
蘇清言反問：“那你親眼看見我推了嗎？”
裴司琰沉默。
程念初馬上哽咽：“清言，你別逼司琰了。沒有監控，誰也說不清。我不追究。”
蘇清言看向樓梯上方：“誰說沒有？”
所有人一愣。
二樓走廊沒有明顯攝像頭，前幾天玉鐲事件後，隱藏攝像頭己經被裴司琰讓人拆掉。程念初正是確認過這點，才敢選在這裡動手。
蘇清言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小視窗。
畫面裡，是剛才的走廊。
角度來自蘇清言放在次臥門口花架上的手機。程念初抓住她袖口、自己後仰、她鬆手退開，全拍得清清楚楚。
大廳裡靜了兩秒。
隨後炸了。
“真是程小姐自己往後倒！”
“太太還退了一步。”
“這回沒法說推了吧？”
程念初臉色慘白，連小腿疼都忘了喊。
裴司琰盯著螢幕，面色陰沉得可怕。
蘇清言把手機收回：“昨晚開始，我每次出門都會錄影。沒辦法，家裡陷阱太多。”
宋秘書看著裴司琰，額頭冒汗：“裴總，檔案許可權我可以立刻查。若真是我賬戶匯出，可能有人盜用了我的內部賬號。”
程念初猛地抬頭：“宋秘書，你什麼意思？你也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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