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被保鏢按住，女傭跪在地上哭，程念初抱著老夫人的腿不鬆手。
裴司琰看向蘇清言，聲音裡帶著命令，“你不能走，奶奶出事了。”
蘇清言腳步停住。
她回頭看了老夫人一眼，又看向茶几上的藥包。
“叫救護車。”
“還有。”
她把手機螢幕轉向眾人，上面是剛才全程錄影。
“別再說我刺激長輩。這個鍋，我今天不背。”
救護車的鳴笛聲還沒響起，宋秘書己經從門口衝進來。
“裴總，董事會通知提前了。”
他看了蘇清言一眼，聲音發緊。
“他們要求太太也到場。”
下午西點，裴氏集團頂層會議室燈光亮得刺眼。
長桌兩側坐滿董事，西裝、腕錶、皮鞋，連咳嗽聲都像提前排過隊。老夫人被送去醫院，裴司琰趕來時，肩上還帶著救護車門邊蹭到的水痕。
蘇清言坐在末位。
這個位置靠近門，茶水涼得快，像專門給不受歡迎的人準備。
一名胖董事先開口，姓趙，裴氏老股東，平時靠專案分紅吃得滿面油光。今天他看蘇清言的目光，像看一隻闖進賬本里的麻雀。
“蘇小姐，裴氏董事會不是家務調解室。你帶著一堆所謂證據鬧到網上，己經影響公司股價。”
蘇清言抬眼，“趙董，您這句蘇小姐叫得挺快。我還是合法裴太太。”
趙董噎了一下。
會議室裡有人低笑，又很快收住。
裴司琰坐在主位，臉色沉沉，“說正事。”
另一名董事把檔案推出來，“正事就是，蘇清言必須籤保密協議。涉及裴氏危機記錄、Q相關檔案、三年前中毒線索，一律交給公司保管。”
蘇清言端起茶杯看了一眼。
杯麵飄著一根茶梗。
她放下杯子，“你們開董事會，是來搶我東西？”
趙董皺眉，“那本來就是裴氏的東西。你隱瞞身份三年，暗中接觸公司機密，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會議室裡有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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